自此玉家人在皇城不能立足了,也不会再对沈家构成威胁。
此举好处多多,但前提是玉逸风得画押,而且得死。
原本都安排好了,但姜濡的到来,却打破了精心布置好的一切。
姜濡去了牢房,让人搬了把椅子,她坐在椅子里,看刑部的人审问。
原本要用刑的,但她坐在那里,狱卒们也不敢用刑。
倒不是怕她怪罪,而是怕她受不住。
她如今可是摄政王的宠妃,被吓出个好歹,吃罪的可是他们,哪怕她不请自来,跑到牢房影响刑部断案,刑部的人也不敢对她不敬。
主审官姓季,叫季坤。
季坤说:“姜侧妃,你看这牢房阴气重,血气重,又是审犯人的地方,你身份尊贵,就别在这种地方待着了吧?少不得这里的阴气冲撞了您,那我们可没办法向摄政王交待了。”
姜濡坐在那里没动,只笑着扫了他一眼:“你正常审讯,不用管我,再说了,这里虽然阴气重,血气重,但又没有冤魂,怕什么冲撞,还是季大人觉得这里面全是冤魂?”
季坤脸皮抖了抖:“既然姜侧妃不怕,那就坐着吧。”
给一边的狱卒使了个眼色。
狱卒开始审问。
玉逸风坚决不承认自己开错了药,害了那名男子。
他表示自己给那名男子治咳症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他开错了药,不可能现在才吃死人。
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又要求验尸。
虽然一刚开始男子的家人跑到玉氏医馆闹了,也把男子的尸体背过去了。
但因为那家人们已经不信任玉氏医馆了,也可能是受人挑唆,总之就是不让玉家人看尸体。
之后官差就来了。
故而玉逸风没能检查到尸体。
姜濡来的快,玉逸风还没受到酷刑,他只是被镣铐绑在木桩上,要求验尸。
姜濡问:“季大人,官府的仵作验尸了吗?”
“验尸了。”
“仵作怎么说?”
“确实是喝药之后,受毒而死。”
“哦?那可有验出来是什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