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拦到她的马车,那就会进宫。
姜濡不想给孟晴双找麻烦,而且她也有自己的打算,就拒绝了跟孟晴双一起进宫。
但姜濡去了哪里,孟晴双却不知道的。
孟晴双只是把姜濡带了出去,之后姜濡就离开了。
孟晴双诧异道:“姜侧妃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
梁忠在外面回话:“娘娘,就在刚刚,娘娘离开王府后,侧妃就不见了,还请娘娘体谅,容我等检查一下马车。”
孟晴双哼道:“本宫的马车岂是你们说检查就检查的?”
梁忠不再跟她废话,说了一句‘得罪了’之后,就让人闯进了马车。
孟晴双冷声说:“梁管家,你最好是能在本宫的马车里搜到你们家的侧妃,不然看本宫明天如何在陛下面前参你家王爷一本。”
梁忠不为所动,两个侍卫冲进了马车,仔细检查了一遍。
梁忠又一个一个检查了外面的宫女跟太监们。
又问了孟晴双身边的嬷嬷,他们这趟出宫,带了几个人。
这是没办法造假的,出宫的时候都会有登记,哪怕嬷嬷不说,梁忠只要去查,就能查出来。
嬷嬷说了,梁忠核对了一下人数,再核对了名字,发现没任何出入。
梁忠眯了眯眼,他知道姜濡聪明,却没想到她这般聪明,悄无声息避过王府的监视已经不容易了,还能让顶替她的人安好无损的回来,还不被察觉。
如今她又行踪成迷。
梁忠没搜查到姜濡,对着孟晴双道:“今天冒犯了慧妃,慧妃若追究,老奴一定不推诿,但今天老奴有要事在身,就不跟慧妃去领罚了,等老奴解决了眼前的要事,再去慧妃面前领罚,慧妃要杀要剐,老奴都绝无二话。”
说完拱了个手礼,也不等孟晴双有什么反应,带着王府的人立马走了。
孟晴双气的跺脚,但想到姜濡摆了这些王府的人一道,她又欣慰和解气。
孟晴双对着黑沉沉的天空说:“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找到。”
王府的人马一夜都在搜查,可搜查了一夜,就是没找到姜濡的人影。
客栈、还在营业的茶馆酒肆、歌舞妓楼等,挨家挨户的房子,哪怕是达官显贵府邸,更甚至是太子府,都去搜查了。
就是没找到姜濡。
天亮之后,城门也开始管制,只准进,不准出,如果有急事非要出去,就得接受严格的盘查。
城门口的茶馆坐满了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
“说是摄政王的妾室跑了,王府的人搜查了一夜了,还没找到人。”
“我也听说了,说王府的侍卫全部出动了,昨晚连太子府都搜查了呢。”
“这么强横的吗?连太子府都敢搜?”
“那可不是么,摄政王把他的侧妃看的跟眼珠子似的,如今这位侧妃跑了,别说是太子府了,就算是皇宫,王爷大概都要去搜一搜的。”
“侧妃为什么会跑呢?”
“好像是因为先前被月国公主挟持,之后她应该跟月国公主达成了某种交易,王爷对她不放心,就将她关押了起来。”
“如今说来,王爷也不是那般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