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濡说道:“懂的多,未必懂的精吧?”
宣炡看白痴一样看她:“你去打听打听,整个六合书院,有谁能比刘识更厉害的?”
“你再去打听打听,整个大离国,有几个人比得过刘识的?”
“本王给两个孩子请来的大儒,当然是最厉害的。”
姜濡以前没孩子,有了孩子后也在南州,回来后基本不管孩子们的事情,她确实对六合书院不了解。
她年少的时候,可没机会去六合书院的。
偶尔听过六合书院多好多好,但没去过。
刘识这个人,她也不认识。
原来很厉害的吗?
想想也是,宣炡要请的人,哪可能不厉害。
姜濡说道:“刘夫子厉害,但下午时间有限,他教不了那么多吧?”
“他会安排好的,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姜濡点点头,又问:“这么厉害的大儒,很难请吧?”
“自是难请的。”
“可王爷你还是把他请来了,王爷真厉害!”
宣炡看着她恭维赞扬的表情,很是受用。
用了晚膳,他将她按在**,尽情又放肆的**。
姜濡很配合,软成一滩水,任由他揉圆搓扁。
宣炡得到无限满足,搂着她,温存缱绻。
在温泉池水里洗了身子,宣炡将她抱起来。
她柔弱无骨搂着他,迷迷糊糊中说了她要去南州参加庄毅婚礼一事。
宣炡身心餍足,正是高兴的时候,一口就应下了。
第二天姜濡醒来,不知道自己说没说过,又跟宣炡说了一遍。
宣炡看向她:“倒是很惦记这件事情,是惦记这件事情,还是惦记那个人?”
姜濡好笑:“王爷吃什么醋,庄毅就要成亲了,我也要成王爷的王妃了,我们原来没什么事,以后也不会有,王爷瞎吃醋。”
宣炡哼一声,心想,他曾经做过你的夫君,就这一点,他这醋就不可能是瞎吃的。
但他没说,只问道:“还记得你今天要做什么吗?”
姜濡想了想,说道:“去玉家,让我外祖父给我号个脉,开补身子的药。”
“还算没让本王失望,记得有一件正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