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忠既在这里,说明大堂里的事情,他都汇报给宣炡了。
宣炡说:“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意味。”
姜濡额头抽了抽,拿脚踢了他一下:“你说谁是鸡啊!”
宣炡笑道:“比喻。”
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小心翼翼护着她的肚子,让人把补汤加热,亲自喂她。
姜濡刚刚吃的差不多了,确实也是要喝补汤的时候了,就没推辞,让宣炡喂着,喝了一碗补汤。
之后又开始吃酸的果子。
宣炡说道:“就这样把姜碧留下了?”
“不知道他们做什么,静观其变吧。”
又看向宣炡:“她很可能是来爬你床的。”
宣炡说道:“未必。”
姜濡眯眼:“嗯?还有别的可能?”
宣炡说:“不确定,再看看吧。”
姜濡不依不饶,问他还有什么别的。
她觉得姜碧就是冲着宣炡来的。
宣炡受不住她的纠缠,叹道:“她可能是冲着本王来的,也有可能是冲着太子去的。”
“你怀孕,太子妃也怀孕,女子怀孕,是无法伺候夫君的。”
“你经常往太子府跑,太子最近又常待在府上,如果姜碧是想借着你,接近太子,大家都没防备的时候,她很可能会成功。”
姜濡吓一跳:“她这么敢的?”
“不确定。”
姜濡心潮澎湃,姜碧若想勾引宣炡,她倒还不怕,也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
可她若想勾引太子,害吴芷莹,姜濡就万万容不得她了。
吴芷莹正怀孕,太子这个时候却不小心睡了姜碧,可想而知,对吴芷莹的打击有多大。
吴芷莹是爱霍沉的,两人爱的最深,又是怀孕时候,姜碧这一招,真的是在要吴芷莹的命。
姜濡猛的一手拍在桌面上,冷狠道:“她敢,她若真敢,我非要了她的命!”
宣炡拿起她的手,心疼道:“疼不疼?你气是气,做什么拿自己撒气?”
“不管有没有可能,防备些总是好的,她若想跟你去太子府,你可以拒绝,也可以带上,但带上她的时候,要通知太子,不要留在太子府。”
姜濡冷笑道:“一味防守不是上策,她若真生了那心,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又看向宣炡:“你也不能着了她的道。”
宣炡挑眉:“这么瞧不起本王?”
对着她的手掌亲了亲,说道:“这里是摄政王府,除了人,没人能害到本王。”
姜濡放下心来,又被这句话打动。
他的意思是,他不防备她,也给她机会,只要她想害他,就一定能成功。
她故意道:“你就不怕我真的害了你?”
“你会吗?”
“不知道啊,等哪天你又负了我,我可能真的会杀了你的。”
宣炡笑着说:“你所谓的负,不会是本王有了别的女人吧?”
不等姜濡应声,他又来一句:“真是个妒妇。”
在姜濡发飙之前,又亲住她:“不过本王喜欢,你越嫉妒,说明你越在意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