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炡眉梢一挑,有种被倒打一耙的感觉。
他走过去,坐在姜濡身边,说道:“你也知道我们是新婚,昨晚是洞房之夜,可你做了什么?”
姜濡说道:“我昨晚太累太困,就想着先休息休息,谁知道一睡就睡着了啊。”
她指着肚子:“都是他们害的,你要怪怪他们,不能怪我。”
宣炡:“……”
他无语了片刻,说道:“好,昨晚的事本王就不追究了,可今天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这么精神?”
“成亲当天不精神,过了洞房之夜,人就精神了?”
姜濡弱弱的说:“我这不是在等信嘛。”
“等谁的信?”
“芷莹的啊。”
宣炡:“……”
他莫名吃味,说道:“昨晚等我就困,今天等吴芷莹的信就不困,你是真没把我放在心上。”
姜濡立马起身,往他怀里钻,又去抱他的脖颈,撒娇:“怎么可能嘛,我都为你生孩子了,哪会没把你放在心上。”
宣炡哼一声,抬起她的下巴,狠狠吻着。
原本只想惩罚她,但吻着吻着就有了欲望。
他闷声说:“晚上把洞房花烛补上。”
姜濡抿唇:“可我肚子……”
“不影响的,我问过了,小心些没事的。”
姜濡:“……”
她完全无法应话,转开话题说:“今天一天都在宫里?”
“嗯,陛下明天要走了,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又问:“刚刚的信,也是给太子妃的?”
“不是,是给孟晴双的。”
“慧妃?”
“嗯,她今天来找了我。”
成亲后姜濡就是摄政王府的王妃了,宣炡以前还派人盯着她,现在也不派人了。
以前回王府,都会问一问她做了什么事情,如今也不问了。
不管她做什么,只要她喜欢就行。
再加上宣炡刚回来,一回来就进了听涛院,还没问过府里的事情,倒不知道今天孟晴双来过了。
宣炡问道:“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