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如果不方便去,那天直接不去就行了,没必要特意把施向文喊进宫。
特意把他喊进宫,就是让他来警告施家人的意思。
这只是第一步,如果施向文警告了,施家人安分了,霍沉不会对施家人做什么。
但若施向文警告了,施家人还蹦跶不休,那霍沉必然要出手的。
施向文警告完,却不觉得施老太太、施大爷、施二爷会听。
他是施家人,在施家生活多年,对这几个人的性子非常了解。
他们一时的害怕之后,明天寿宴上又被人吹捧几句后,就又会飘飘然,然后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犯下大错。
施向文去找了施三爷。
施三爷也是庶出的,在施家的日子不好过。
施老太太偏心大房,二房又跟大房同气连枝。
以至于他这个庶出的三房,很受排挤,在府上也没任何资源可享受。
府里的产业他也不能沾手,他原本自己开了间铺子,但被施老太太知道后,直接把铺子没收了,充当了施家的产业。
说的是施家的产业,其实就是大房的产业。
施三爷没办法,只得出去做工,但挣回来的钱,也会被施老太太要去。
施老太太的意思是,现在都没分家,他挣的钱,理应交给她。
施三爷既不能开铺子,也不能出去做工,每月只靠府里发的那点银子过日子。
他还要供儿子读书,日子过的拮据又紧巴。
施向文一旦回来,都是接济他,但这不是长久之计。
好在现在霍家得势了,他儿子去读书,免了学费,还有很多人给三房送礼。
施三爷可不敢都收,但能收的他还是会收,不然日子过不下去。
施向文来找他,他不意外。
施向文只要回施家,都会来找他的,跟他说说话,问问三房的情况,偷偷给他塞点钱。
只是好多年施向文不在过年之外回来了,有时候过节,没办法,才会回来。
可今天不是节不是年的,他怎么就回来了。
想到明天是嫡母的寿辰,施三爷也不意外了。
施三爷说道:“你是为了母亲的寿宴回来的吧?”
施向文点头:“是的。”
施三爷看着他:“看你脸色不好,母亲又给你气受了?”
又觉得不应该,如今施向文可是施家的摇钱树,只要他在霍家一天,施家就跟霍家保持着姻亲关系,那么施家就能借着陛下的名头,收取很多好处,也能为自己谋很多好处。
嫡母但凡不蠢,都不会再给四弟气受了,反而会讨好他。
施向文叹道:“怎么说呢。”
他把施老太太明天过寿宴,邀请了皇后一事说了。
还把昨晚霍沉宣他进宫,说的话说了。
这次说的话,是霍沉的原话,没有润色了。
还把刚刚施老太太、施大爷、施二爷说的话说了。
“三哥,你觉得母亲、大哥、二哥的话离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