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宣炡:“说起来这件事情是要追究施老太太责任的,她无视王妃,这可是大罪。”
“王爷,只要你一句话,我就派人去施家,将施老太太抓入大牢。”
施大爷这会儿真怕了,他连忙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刑部尚书问:“王妃昨天去施家,你们家老太太可有向王妃行跪礼?”
施大爷面色扭曲。
施二爷更是不敢说话,头垂的很低。
刑部尚书冷道:“你们自己犯错在前,不思悔改,还敢滥用职权,随便抓人,如今受了棍罚,居然就敲登闻鼓,到陛下面前叫屈!”
“你们是觉得,这个天下,是你们施家的吧,想怎样就怎样!”
施大爷跟施二爷再蠢,也知道这话大逆不道。
哪怕是霍家,也不敢说天下是他们的。
因为这个天下是郑家的,太上皇还在南山呢。
施大爷跟施二爷吓的失了禁,连忙告罪。
霍沉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甚至没多看二人一眼。
他只是跟刑部尚书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天子犯法,也与庶民同罪。”
刑部尚书应了是,将二人带下去了。
又是一顿大刑伺候。
然后剥夺了他二人的官职,扔回了施家。
这还没完,官差二话不说,强行将施老太太抓走,押在摄政王府门前,狠狠的嗑了三个响头,嗑的施老太太额头见了血,这才作罢。
这一路上看热闹的人很多。
他们围着施老太太,指指点点。
“就她这样的,还敢对王妃不敬,脑子被猪拱了吧?”
“谁说不是呢,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般胆大的。”
“说什么胆大,要我说就是蠢,陛下姓霍,跟他们施家什么关系,怎么就能得瑟成这样。”
……
所有的人都对施老太太的行为感到不耻,感到费解。
施老太太面子里子都掉完了,狼狈的回到家,还没坐稳,外面又一波流言蹿起。
施大爷、施二爷前脚出宫,被甩回施家,施老太太也被带到摄政王府门前,向姜濡跪拜,施向文就进宫了,请求陛下恩准他跟施家断亲。
他哭着说,施家人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因为陛下登基,他又跟陛下搭了那么一点关系,这才让施家人一叶障目,飘飘欲然的。
他说没了他这层关系,施家人就会安分守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他哭着说他舍不得断亲,可不断亲,他会害死家人们的。
他痛哭流涕,言词恳切,主要是字字句句都在为施家人考虑,听之动容。
还有几个没走的大臣听了这话,也不禁动容。
毕竟今天施大爷跟施二爷的行为,确实让他们看到了施家人的胡来。
还有施老太太那行径,简直不堪入目。
而这一切,确实是因为施向文。
因为他是霍家上门女婿,施家也因为他,才跟霍家搭上了边,才敢借霍家的势,借陛下势,在皇城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