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霍家这门亲,施忆忆以后的日子也不会苦。
韩羽诗如果知道姜濡要给姜崎找的妻子是施忆忆,必然会巴结上门的。
姜濡可不想韩羽诗缠上施家三房。
姜濡不说,韩羽诗也问不出来,索性也不问了。
用完晚膳,夫妻二人就告辞离开了。
坐在马车里,韩羽诗脸上的笑落了下去,她说道:“哪里是留我们用饭,分明是警告我们,不可插手姜蕾跟姜崎的婚事。”
姜鼎说道:“哪怕这样,这顿饭也值得,如果我们今天在王府用饭的消息传出去,过年的时候,来登门的人就多了。”
韩羽诗说道:“是这个道理。”
她叹气:“算了,以为我多想管那两个人的事情呢,我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行吗?去操那份闲心。”
又抱着姜鼎:“我还不是为了你,你说当嫂子的,不给弟弟妹妹张罗婚事,别人得戳你脊梁骨。”
姜鼎今天心情好,搂住她,说道:“我知道的,辛苦你了,等明年,父亲的孝期过了,我们就生个孩子,到时候你就全心全意带孩子。”
韩羽诗摸了摸肚子,点头。
她嫁到姜家这么多年,几乎老是出事,连孩子都不能生。
人家媳妇是生不出来,她是不能生,这叫什么事。
第二天他夫妻二人在摄政王府用饭的事情就传开了,果然来拜年的人就多了。
甚至是姜鼎的上司,都去给他送了礼。
原本应该门庭萧瑟的姜府,忽然热闹起来。
而原本觉得应该很热闹的施府,门可罗雀。
施老太太这个时候反应过来,她就不该签断亲书的。
可后悔也没用了。
周太太大年三十上门,毫不留情的退亲。
但施雨嘉却哭着说不退亲。
周太太说道:“你不是非常瞧不上我儿子吗?现在又来这一套,岂不恶心?”
施大太太哪能见到女儿被羞辱,当即说道:“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当初不是也是死活不退亲吗?怎么,现在又来退亲了,你就不恶心人?”
周太太冷笑道:“是啊,我恶心人,你们也恶心人,那咱们就不要互相恶心了,结亲是结两性之好,我才不要结恶!”
她将施雨嘉的庚帖跟信物甩下就走。
当初施雨嘉不要周奇了,施家早早的就把周奇的庚帖跟信物甩给了周家,又强行让周家交还施雨嘉的庚帖跟信物。
周太太不肯,不管施家怎么威胁,她都捏着施雨嘉的庚帖跟信物不放。
现在却像丢垃圾似的,直接丢开了。
周太太走后,施雨嘉就跑回自己屋里,哭的泪流满面。
施大太太劝她:“没了周奇,娘也能给你找到更好的婆家,这大过年的,你就不要哭了。”
施老太太觉得晦气,越发后悔断亲了。
她派人去霍家,那下人却是连霍家大门都进不去。
施老太太知道后,气的直接晕倒了。
施家一片人仰马翻。
这个大年,注定是过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