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述的关于王芬和赵有德的事情,与李轩所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差别。
李修然听完他说的故事之后,诧异的转头看向李轩,轻微点了点头,眼神里面的那种不信任,也算是彻底的消失了。
不过,李修然还是向白发老头问道:“那这么说,王芬是被他强行抢过来的,这种事儿,为啥会传到你们的耳朵里面去啊?”
“这还用传吗?”
白发老头撇撇嘴,道:“当年一共就他们三个人上山,之后那个男知青就再也没出现过,后来那男知青他爹还专门到我们村里找过。男知青跟王芬当时情投意合,那在我们村里大家都是知道的,结果男的失踪了,王芬下来之后,没多久就跟有德结婚了,这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白发老者越说,语气就越显得愤慨,似乎对于自己这个同族小辈所做的事儿,也十分的不满。
李修然闻言,神色上闪过一丝尴尬。
他之前听了王芬说的话后,就没有往这方面细想,如今想来,确实王芬所言不合逻辑。
“那赵有德家里出了什么一档子事儿呢?”李轩故意引导问。
白发老者道:“王芬跟有德结婚当年,就生了个娃娃,是个女娃娃,有德这人吧,当时就四十多了,还重男轻女,一看是个女娃娃,多少有点不高兴,也跟这娃娃不亲,不巧的是,这娃娃早产,加上营养不好,身子骨一直都很弱,老是生病,有德他没钱,也不想给这孩子治,结果这孩子一次发烧,就直接没了。”
“活生生看着孩子发烧死掉了?”李修然皱起了眉头。
“他自己是说没注意孩子死掉了,其实大家伙都知道,就是他故意拖拉的,孩子死的时候,都瘦的皮包骨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没少挨打。”白发老者说着,脸上浮现出惋惜的神色。
“活生生把自己的孩子拖拉死,而且孩子还没少挨打受罪?!”
李修然越听表情越是愤怒,扭头看向堂屋布置的灵堂,咬牙切齿道:“这赵有德可是无德的很啊!造成现在这样,真是罪有应得!”
李轩抿嘴没有吭声,这个故事,他上一世的时候,就听过了。
正因为那女娃娃是被亲爹眼睁睁看着死的,而且活着的时候没少挨打受罪,所以死的时候,怨念极重!
“是啊,但当时俺们这些人也都不知道,就看着这个悲剧发生了。”
白发老者一声叹息,随即有道:“小娃娃死后,王芬的精神好像就受了刺激,不过她也没闹没干啥,还找我们借钱,给小娃娃打了一口棺材。因为小娃娃是早夭,有德就不让她入我们村的祖坟,王芬就在村口找了一个地方,把娃娃给下葬了。”
“那这件事情,是怎么跟那口水井扯上关系的?”
虽然从李轩的口中,已经得知了小姑娘尸身被投入井中的事情,李修然此刻还是忍不住的问了出来。
“唉!”
白发老者叹息一声,咬咬牙道:“王芬精神受了刺激嘛,有好几次都让村里人碰着,半夜去那小娃娃的坟头上面,起初我们都没当回事儿,毕竟当妈的没了孩子,有这样的举动是正常的。可突然有一天半夜,村子里的人就碰到她,抱着一口小棺材出了村。村里人害怕,就悄悄跟了上去,结果发现这王芬,就把那小棺材给投井里去了!当天夜里,村里就出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