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应该合法继承,属于她的那一份股份。”
“我现在,只要百分之十。”
她的目光,紧紧锁着谢鸿文。
“谢鸿文,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谢鸿文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再次嗤笑出声。
“夫妻共同财产?”
他挑眉,眼神里尽是嘲讽。
“她一个女人家,懂什么生意?知道什么叫管理?”
“公司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靠我谢鸿文一个人!”
他的语气,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谢晚听着谢鸿文将母亲的功劳撇得一干二净。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她心上。
但更多的是麻木。
还有一丝,预料之中的冷漠。
她额角的青筋,极轻微地跳了一下。
随即,嘴角又勾起一抹弧度。
算了。
跟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期待他良心发现?
简直是天方夜谭。
谢晚懒得再与他辩驳那些陈年旧事。
争论谁对谁错,毫无意义。
她只是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
最后一次确认。
“股份。”
“给,还是不给?”
谢鸿文迎着她的目光,心头莫名一紧。
但涉及到公司的命脉,他绝不可能松口。
那是他要传给儿子的江山!
“其他都可以商量。”
他的声音,带着强硬。
“但是股份,你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