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的生意,也从未拓展到海外。
那笔钱,流向何处?
谢晚心中从那时就感觉不对劲。
她说这些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戚晏的手背。
像是在寻求某种无形的支撑。
“侦探几经周折查下去,没曾想却查出了安娜母子。”
戚晏的心,蓦地一紧。
疼惜漫上眉梢。
他抬手,温热的指腹抚过她微凉的脸颊。
“晚晚,不想说就不说了。”
谢晚却摇头。
她一脸无所谓。
“谢鸿文那人的德行,我可太清楚不过了!”
“所以得知安娜母子的存在,我一点都不意外。”
谢晚冷笑一声,弧度讥诮。
“狗改不了吃屎。”
她的声音,带着淬了冰的寒意。
“他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
“当年能为了李青芝,让我妈净身出户,含恨离世。”
“如今,自然也能为了安娜母子,,让李青芝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毕竟安娜,可是为他生下了个儿子!
只是……
谢晚唇边的冷笑更深。
李青芝那种泼妇般的性子,可没那么好打发。
她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谢太太尊荣,怎么可能甘心被另一个女人取代,落得和她母亲当年一样的下场?
谢家的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戚晏听完,深邃的眼眸中情绪翻涌。
满是心疼。
片刻的沉默后,他再度开口,声音带着丝紧绷。
“那司城呢?”
提及那个名字,谢晚的眉眼间迅速掠过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油腻的嘴脸,贪婪的目光,如蛆附骨。
她唇角勾起抹极致的冷嘲。
“谢鸿文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