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啊……”
“真好……”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讽刺。
谢妙淑抬起布满泪痕的脸,望着面前那块刻着谢宅二字的冰冷门匾。
这地方,明明是她最爱的家啊!
可此时,谢鸿文却觉得这地方,刺眼得让她睁不开眼睛。
谢鸿文啊谢鸿文……
她曾经多少次,用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轻蔑地嘲讽谢晚。
嘲讽她的父亲,从未真正爱过她,她不过是个可怜虫。
而她谢妙淑,却拥有着全世界最完美,最令人艳羡的父爱……
她是他捧在手心里的明珠。
此刻,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也无情地抽打着她的脸。
火辣辣地疼。
谢妙淑满脸都是自嘲的苦笑,她缓缓摇了摇头,泪水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
父爱?
她曾经坚信不疑的,那份独一无二的父爱。
又算是什么呢?
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今天才发现。
谢鸿文那份所谓的父爱,是可以随时抽走的!
如此廉价!
如此可悲!
就在谢妙淑站在原地,如坠冰窟之际。
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死寂。
她颤抖着手,下意识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着医院两个字。
谢妙淑立刻按下了接听键。
“是我妈妈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