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土的战斗机还是很给力的,只要不遇到A级的天使,上面搭载的机关炮能把那些长着翅膀的家伙全都给撕成碎片!
机舱里很冷,但我和那个符文炼体的男子都毫不在意。
反倒是张国维教授冷的直打哆嗦。
他身上的羽绒服根本就抵受不住高空中零下十几度的低温。
我寻思着这老头也是够受罪的,孤身一人,连个学生都没带,扛着沉重的背包一个人就跑来了。
于是开口问道:“老教授,您怎么也不带个学生帮忙?”
货仓里没有隔音设备,所以噪音很大,张国维的声音夹杂在里面,颇有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他说:“时间紧张,名额有限!”
“研究所里面其他人手都准备搭乘高铁赶往玉门关!”
我恍然大悟。
不过这一路上可有他受的了。
运输机从起飞开始就一直在爬升,到了两万多米高度的时候,这里气温就更低了。
好在机舱里面气压和氧气含量倒还充足,应该是改装的时候考虑到了这一块。
不然的话,我能顶得住,张国维老教授未必顶得住。
我见张国维脸色有点苍白,担心他扛不住恶劣的环境。
正准备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穿,反正我人高马大,老教授身高只有一米七多点,我这衣服权当是给他当毯子盖了。
结果机组人员却从前面快步走了过来,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男子拎着一包军大衣,大声说道:“货运机舱里没有进行温控改装,条件艰苦,先盖上点军大衣凑活一下!”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们会在四个小时后抵达玉门关临时机场!”
张国维手忙脚乱的把军大衣盖在自己身上,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现在正是寒冬腊月,西北的天气比珠江防线那边低了可不是十度八度,听说因为阴阳失衡,西北地区的低温在极端时候能达到零下五十多度。
玉门关虽然好一些,但正常气温也得零下二三十度。
身体素质差一点的,光是生活就已经很艰难了,更别说战乱之下缺衣少粮,难民如潮了。
我分配给自己的军大衣丢给了张国维老教授,笑着说:“我用不到,多盖一层,两万米的高空飞行,货运机舱没做保温措施,不多盖点会出人命。”
旁边的纹身男也准备把军大衣递给老教授,结果看我给了,就无所谓的耸耸肩,给了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小伙子。
小伙子明显是文职人员,身体素质也不够。
看到纹身男丢过来的军大衣,他急忙感谢,然后又羡慕的说道:“大哥,现在都零下十八度了,您是真的不怕冷吗?”
纹身男骄傲的指了指身上的蝌蚪状符文:“符文炼体,听说过没?”
“有了这东西,水火不侵,寒暑不惧。就算是小口径的手枪子弹都能挡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