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跃出海面,带来些许暖意。
赵为民仔细地检查了一便所有物资,淡水消耗了一些,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食物也还好,因为还未适应海上的晃**,其实两人都没吃什么东西。
于是乎他重新调整了帆向,估摸着昨晚可能稍微偏离了一点航线,但大致方向应该没错。
赵为民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眯眼迎着初升的太阳。
海面上泛着刺目的金光,晃得人眼晕。
他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稳当的姿势蹲着,尽量让麻木的双腿缓一缓。
随后他把一小块硬得硌牙的熏鱼干递给林晚,“多少吃点东西,万一掉进海里你都没力气爬上来。”
林晚挤出一丝笑容,然后接了过来。
她先是犹豫了一下,最还是小口小口地啃起来。
鱼干咸腥,嚼在嘴里像木屑。
胃里有了点东西,那股因为颠簸和饥饿带来的虚弱感似乎减轻了些。
赵为民自己也嚼着一块,眼睛不断扫视着海面。
一般来说,尽管是同一片海域。
但是海域上出现的东西也会不尽相同。
就比如说近海,就会出现海鸟这些东西。
因为代表着附近有岛屿或者陆地什么的。
甚至海水颜色的细微变化,都是判断位置和寻找生机的重要线索。
整个上午,木筏都在不停地起伏前行。
太阳越升越高,烤得人头皮发烫。
赵为民教林晚用浸了海水的树叶盖在头上降温,只是效果有限。
嘴唇上的裂口被咸涩的海风一吹,就火辣辣地疼。
让人没想到的是,淡水消耗比预想的要快。
虽然已经在极力控制了,但高温和干燥还是让人忍不住想多喝一口。
没办法赵为民只能严格把控着椰壳水罐,每次只允许抿一小口。
也别想着解渴了,只要能让人体维持水分就行。
午后,一直还算稳定的风忽然变小了。
鼓胀的帆渐渐松弛下来,噗噗地拍打着桅杆。
木筏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几乎是在随着海流缓慢漂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