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木屋还有十几米,他鼻子又**了一下。
这次不是烟味,也不是糊味。
是一股极其微弱的……血腥味。
还很新鲜。
他眼神一厉,加快脚步,同时右手摸向了后腰别着的猎刀刀柄。
木屋的门虚掩着,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血腥味就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赵为民屏住呼吸,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上,用刀尖轻轻拨开那扇破门。
“吱呀……”
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光线照进屋内一角,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影!
赵为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闪身进去!
猎刀横在身前,眼睛迅速适应黑暗。
屋里地方不大,空空****,只有一堆烂稻草和几块散落的石头。
一个人面朝下趴在稻草堆旁,穿着和之前发现那件外套一样制式的裤子,上身只剩一件脏污的白色衬衣,后背靠近肩胛骨的位置,有一大片暗红色还在缓慢洇开的血迹!
看身形,是个男人。
赵为民蹲下身,手指迅速探向对方颈动脉。
还有微弱的跳动!
“来人!这有一个活的!”赵为民低喝一声,同时小心地将对方身体翻过来。
一张惨白如纸,沾满泥土和冷汗的脸露了出来。
嘴唇干裂,眼睛紧闭,呼吸微弱。
看年纪,最多二十出头。
方脸他们也冲了进来,看到这情景,立刻拿出水壶和急救包。
冷水沾唇,那年轻队员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呻吟,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开一条缝。
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痛苦。
“……救……命……”他声音气若游丝。
“我们是救援队。”赵为民凑近他,声音沉稳,“发生什么事了?其他人呢?”
年轻人似乎听懂了“救援队”三个字,眼睛里猛地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彩,手指颤抖着想抓住什么。
“……教……教授……他们……往……往黑水谷……”他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极其费力,“…………追……追我们……有枪……”
“什么人追你们?”赵为民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