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完全陌生,洞壁湿滑。
空气里还有一股子陈腐的泥腥味儿。
四周几乎一模一样,在这种地方基本没有方向感可言。
没有子弹还好,毕竟追兵已经没有追来。
但是没有食物,他们可能顶不了多久。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继续往前摸索。
于是乎他长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都省着点吃喝,我们继续往前走,能不能出去,就得看命了。”
众人一听也是耷拉下来脑袋,但还是乖乖起身跟着前进。
……
不知道过了多久,压缩饼干已经分完,就连最后几口水也在半天前耗尽。
一时间众人喉咙干得冒烟,肚子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突然一个年轻的地质队员精神崩溃,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呜地哭起来,“不行了,我走不动了,我看我们是死定了……”
闻声赵为民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眼地址队员。
随后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过洞壁。
洞壁上有一些湿漉漉的苔藓,他用手指抹下一小放进嘴里嚼了嚼。
苔藓不是干苔藓,而是湿润的苔藓。
也就是说这个洞里有水汽。
这么说的话,这个洞里肯定是有活水的。
想到这儿,他松了口气。
随后他看向了众人,“这种情况要是不打猎的话,我们可能坚持不下来。”
“打猎?”方脸愣了一下,“这鬼地方能有啥?”
“有洞就有东西。”赵为民从破包里掏出最后那点钢丝和铁扣,“只要是喘气的东西都能吃。”
赵为民没理会方脸的质疑。
他蹲下身,手指仔细捻过地面一层滑腻的淤泥,又凑近闻了闻。
一股被水汽和霉味掩盖的腥气钻入鼻腔。
“这应该不是死洞。”他头也不抬,“我看还有活水溜进来,只要有活水就会有东西进来。”
他站起身来,手电光束扫过洞壁下方一条被水流冲刷出的浅沟。
忽然,几个模糊的爪印出现在沟边的泥地上。
往前还有一道细细的拖拽痕迹,就像是有人拖着一条线从泥地上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