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父亲当时一直跟我说,让我毕业了去M国留学,他已经替我选好了学校,可没想到我还没等毕业,父亲就出事了。”
“再之后,每次我去,父亲也都没提过出国留学的事。”
“可能是觉得花销太大了。”
沈怀舟眯着眸子,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谢父这么疼枝枝,怎么可能没有给枝枝留下信托基金?
谢父的一系列做法都像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他在规避风险,虽然这种手段看起来有些可笑。
可——
“枝枝,明天我们去见见伯父吧,我有事想要问伯父。”
他觉得,想要调查这件事,还得让谢父松口才行。
“好。”正巧,谢枝蕴也好久没有见到父亲了,不知道父亲怎么样了。
两人想的很好,可万万没想到。
“什么?不见?”
“您帮我跟他说一下,我是他女儿,谢枝蕴,是枝枝啊!”
谢枝蕴都蒙了,父亲为什么不见她?
之前她每次来的时候,父亲都会一脸笑意的赶紧过来,可现在却拒绝见她,会是父亲出什么事了吗?
她眼底的焦急实在是太过灼热。
那狱警一看,赶紧解释,“你爸爸什么事都没有,只是单纯的不想见人,你们等下次再来吧。”
说着就让谢枝蕴和沈怀舟一起离开了。
“怎么会——”
她喃喃开口。
沈怀舟却是走到窗口,将准备好的红包递过去,“最近有什么人来见过谢先生吗?”
那人看了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
“之前有个人来过,叫盛淮南,之后就再没有人来过了,说了会什么,谢先生情绪有些激动,甚至有几次想要自杀,最后被狱警发现了,再之后就是这样,也不见人也不说话的。”
狱警说完,沈怀舟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盛淮南为什么要来,又说了什么。
“好,谢谢你们了,麻烦您帮我带句话,让他想明白了,我沈怀舟说话说到做到,一周后我再来,希望他别再做傻事。”
说着就带着谢枝蕴离开了。
“你问到了吗?我爸爸怎么样了?”
她眼睛红红,说话的时候都带着鼻音,可怜极了。
“放心吧,没什么事。”
“就是这段时间病了,瘦了不太好看,我上次给伯父交够钱了,里面不会亏待伯父,登过半个月我再来带你看。”
“这段时间让伯父好好养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