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参与其中,只不过——
对于谢家的报道却少之又少,有的只有当时谢父被逮捕的信息,为什么逮捕,只说了诈骗,连诈骗金额都没协商,这不合理。
这实在是不合理。
暗灭手机,他眸子落在谢父身上,只等他醒来问个清楚。
盛淮南和王川,他也不会放过。
谢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舌头还疼的厉害,可睁开眼的瞬间,他却不是觉得庆幸还活着,而是觉得懊恼,怎么没死成!
沈怀舟看着他醒了,走过去,脸上除了尊敬还有严肃。
“伯父,我不知道王川跟你说了什么,毕竟你不说,现在我也问不出来。”
“但我只是想说,如果昨晚上这电话不是打到我那,是打到枝枝那,枝枝在这守了你一晚上,你觉得她会如何?”
“枝枝现在还在家里睡着,我没敢跟她说,可如果你真的出事了。”
“不光她接受不了,就是我也没办法和枝枝交代。”
谢父转头看着窗外。
他当时也没想太多,现在想想,还是有些自责,是啊,他怎么没想到枝枝会不会伤心?
他现在说不出话来,只能睁着眼听沈怀舟说。
“为什么不相信我。”
“这摊浑水到底搅的多深,我不想让枝枝在这世上没有血脉至亲,您知道枝枝在伯母的案子结束后哭成什么样吗?”
“哭的几近昏厥,可如果您也出事了,枝枝还哪有精神支撑,人一旦没了精神支撑——”
他没往下说,谢父也明白他的意思。
“所以啊,跟我说,我也在调查,不管是盛家还是别家,我都不会罢休。”
“伯父您想想,我觉得您也不希望我说的那种情况发生,对吧。”
他说到这也不再说了,至于谢父能不能想明白——
他觉得谢父不是傻子。
走到窗边,看着天空隐隐泛着鱼肚白,他长吐出口浊气。
“伯父,我喜欢枝枝,我很爱枝枝。”
“我的妻子只会是枝枝,所以,您也不用试探我的真心,我的真心也经得起试探,至于盛淮南,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