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小时进行手术,她必须赶紧吃饭,然后去查房,确定病人的情况是不是真的适合手术。
饭菜都是她喜欢的,不过她没吃太饱,只吃了个八分饱。
“可惜了,打包回去吧,晚上还能吃。”谢枝蕴开口说着。
沈怀舟却接过她手里的碗筷,“我还没吃呢枝枝,别担心,我会解决。”
他说完,就着谢枝蕴剩下的饭,将其他的菜都吃了个干净。
谢枝蕴脸红的不像话,“你——”
纵使是已经习惯沈怀舟的‘浓烈爱意’,可也还是脸皮薄,看着他这般毫不介意的吃着自己的剩饭,她浑身都燥热的很。
她突然想到那次,他亦是忘记了自己有洁癖这件事——
将她照顾的,感受到了何为极致的欢愉。
越想她越觉得身体燥热的不行,轻咳一声站起身,“我还有个手术,先去查房了,你要是忙的话就去忙吧。”
沈怀舟眉眼间笑意浓重。
看着她这般,只觉得有趣,如果不是时候不对,他怕是要将人搂入怀中,好好逗弄一会。
“去吧,我就在这等枝枝,等枝枝忙完了,再研究,刚刚枝枝到底在想什么,怎么表情这么——可爱。”
他声音稍稍带着几分哑意,似是情浓催动,喉结滚动,那盯着她红唇的眸子都带了几分热烈,像是盯紧了猎物的狼一样。
她呼吸急促,赶忙转身,假装自己浑不在意,起身就离开。
过了好一会,她才轻咳着出门,逃避开他灼热的视线。
她整理好情绪后,这才拿着记录本去了病房那边。
“温月明,今天下午的手术,没吃东西吧。”娄瑗低头,看着上面的记录单,开口问了句。
身前的录音笔也在记录着这一段对话,日后若是家属倒打一耙,也能用得到。
“没有。”女人摆手,示意他们什么都没吃。
谢枝蕴却没有马上离开,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面的确没有外卖盒或者食物。但却有沾着油渍的纸巾。
“温月明,有没有吃东西?喝粥吃咸菜也算,就是奶茶也算。”
她冷着脸,和沈怀舟在一起时间久了,不自觉的就染了几分他身上的气势。
这会看着她脸沉下去了,一旁温月明的妈妈不愿意了。
温母瞬间就炸毛了。
“不是,你这医生怎么回事,我闺女都说了没吃了,你还咄咄逼人,是不是自己本事不到家,想到时候赖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