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没想到还是个老熟人。”
“冯年?不过我怎么记得,你家里有三个儿子,可从来都没有女儿,也不知道你老婆知道了,会不会‘高兴’。”
沈怀舟笑着开口,只是笑意不及眼底,让人感觉实在是瘆得慌。
“沈、沈总,您怎么在这?我哪里有什么女儿,这是——这是我朋友的,平时关系比较好,就习惯性的叫了女儿,您可别跟别人说,这事说出去也不太好。”
他笑一声,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
怎么是他啊!这下碰上沈怀舟,这不是完蛋了吗?
他越想越气,一想到是林梅将他叫过来的,他就恨不得给林梅一巴掌,他没想到这女人和自己这么合不来,老是给他找事!
“没关系,说实话而已,刚刚你这么欺负我未婚妻,你说这口气我能不能咽的下去?”
“冯年,我记得你好像投了下个季度的合作,我也不用看了,沈氏旗下的所有公司都不会和你合作,记好了吗?”
沈怀舟活动手腕,对付这种人还犯不上动手。
只不过一个合同而已,他就能让冯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
自己不知道收敛,那他也不介意做这个好人,让冯年知道知道,什么叫收敛。
“沈总,这件事不能这么说,毕竟这件事也是您未婚妻有错在先,我女——我这个朋友的女儿做手术,她根本就不提醒我们什么时候禁食禁水,她不说清楚,耽误了我们好几次手术,这损失算谁的,孩子要是出事了,算谁的。”
冯年梗着脖子开口说着。
谢枝蕴只觉得无语,她没说话,用内线电话联系娄瑗,让她把录音笔一起带来。
“是非对错,我不跟你在这争,我知道我自己干了什么,我能找到证据,至于你这位朋友到底说没说谎,我觉得你可以问问她。”
谢枝蕴说着就坐在电脑旁,等着娄瑗来送录音笔。
沈怀舟也知道,自己算不得什么好人,他那一刻的想法既然是:不管如何,枝枝都不可能有错即便是有错,也有他在担着。
可他知道,枝枝不可能做错,他要是说了,好像枝枝这一切都是靠着他的一样。
枝枝不喜欢。
但他是坚定的唯枝枝主义者,他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就影响自己的判断,枝枝没有错,也不可能有错。
五分钟后,娄瑗来了,手上还拿着录音笔。
林梅一看,脑袋瞬间就炸了,不行,这录音笔要是真路上了,那不就露馅了?
她也不管太多,直接起身就要抓着娄瑗。
没想到人没找到,自己倒是先遭到报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