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真的不想下去,我什么都不足会掉了,索命也不要来找我。”
吴三友的情况开始变得不对劲。
谢枝蕴拧眉,按下呼叫铃,让人拿来镇定剂。
几个男医生过来,合力将吴三友压在身下。
吴三友还在叫嚷着,最后一针镇定剂下去,他整个人也从疯癫的状态变得安静下来。
吴三友的家人从外面进来,见到谢枝蕴和其他的医护人员时,他们瞬间就紧张起来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女人和他身边的男人上前,谢枝蕴认识那个男人,之前吴三友喊过他弟弟,所以,这人是吴三友的弟弟?
只是这两人长得不像,岁数看着差的也有些大。
吴三友今年四十三岁,但这弟弟长得却像是刚刚三十岁,看着年轻,而且,周身的气质也不太像。
“抱歉,我哥哥是不是又做什么不太合适的事了,谢医生别太介意,他啊,老了,行为也不受控制,再有这个脑子也受过重击,你多担待。”
谢枝蕴嗯了一声,低头在夹板上不知道写着什么。
等停笔后,她这才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是怀疑你哥哥做了什么,而不是觉得你哥哥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呢?”
“吴先生?我不确定您是不是叫这个名字。”
“不过,您哥哥没对我做什么,是您哥哥之前就有这样的行为,还是——您笃定了,我这个名字,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谢枝蕴话问的直白,那男人很显然也没想到。
他笑着看向谢枝蕴。
“谢医生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合适?作为医护人员,总不能言语讽刺病人家属吧。”
“还有,我对谢医生的名字没有什么恶意,谢医生不用这么紧张。”
男人眯眼淡笑,只是笑意不及眼底,本就有些阴气的长相,此刻更让人觉得不舒服。
谢枝蕴勾唇,“抱歉,可能我话说的激进一点。”
“没事,谢医生还有什么事吗?”男人语气温和。
“病人刚刚说梦话,好像说到了什么——他不是故意的,不要杀他之类的,好像还提到了谢家的名字,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我听错了,劳烦您帮我问问了,毕竟这事实在是太巧了,我也姓谢,我家里也出事了。”
说着谢枝蕴就点头离开了。
其他人都走后,男人走到病床边,提着吴三友的衣领直接将人拽了起来。
这会镇定剂发挥作用,吴三友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怎么办?谢枝蕴是不是怀疑我们了?”
“这下事情似乎变得麻烦了。”
陈双双坐在一旁,看着面前的男人,她脸上还有愁容。
“麻烦?既然是麻烦那就解决掉麻烦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