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迈步离开,一旁的陈双双看着他的背影,脚底涌起一股寒意。
不、不应该,冯聿怎么会知道。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病房,结果这一天都没看到谢枝蕴的身影。
谢枝蕴不在?
冯聿叫住娄瑗问了一句,这才知道,谢枝蕴手腕受伤回去养伤了。
“手腕受伤?怎么弄的?”
冯聿拧眉,下意识问了一嘴。
一旁的娄瑗警惕的看着冯聿,“有事吗?”
冯聿拧眉,“没事,谢医生是我哥哥的主治医生,我也是例行关心,没什么不合适的吧。”
娄瑗拧眉,刚想说什么,突然沈莹莹的声音传来,“多谢吴先生担心了,不过比起谢医生,吴先生更该关心自己的哥哥吧。”
冯聿愣了下,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算了,他问太多也没用。
沈莹莹但笑不语,只是身上的其实却一点不输。
冯聿也不多问,转身回了病房,只是在离开后,沈莹莹还是给沈怀舟发了条消息。
沈莹莹:【堂哥,那个男人果然问起堂嫂了。】
沈怀舟收到消息的时候,人正坐在书房处理文件,谢枝蕴就坐在另一边看书。
这次竟然是谢枝蕴主动的,这让沈怀舟有些诧异,不过他自然是高兴的,低头看着手上的文件,他回了沈莹莹一个知道了。
另一边的谢枝蕴也是心事重重。
她不由得想到了看到的那张照片——
“枝枝最近怎么老是走神?”沈怀舟看着谢枝蕴眼神宠溺,只是这话说的谢枝蕴却后背一紧。
“没有,只是在想些事,对了,怀舟,你认识翁帆吗?”
翁帆。
也就是她父亲当年入狱的时候请的律师。
后来这脏水能泼到她父亲身上,也是这个翁帆的手笔。
沈怀舟拧眉看了她一眼,“算是认识,之前有过交集,怎么问到他了?”
算是认识——
谢枝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到这个人了,你和他之间有交集吗?我听说他早年间似乎在沈氏旗下的律所工作的,你——”
她一时着急,语气也多了几分责问。
沈怀舟一下就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枝枝这话是觉得,我在骗你是吗?”
“所以,枝枝的反常都是因为这个翁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