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眼看着的,两个人拉拉扯扯抱在一起,沈总,我可没有胡说八道!”
冯池喊完,一旁的沈怀舟脸色难看的更厉害了。
“邹宇!”
他沉声喊着,那保镖也是心里咯噔一瞬,赶紧带着冯池离开。
冯池不甘心,她怎么都不甘心,为什么会有人这么相信谢枝蕴,这么护着她,甚至连这么确凿的证据都不相信。
她抓着面前保镖的手,一字一句的说着,“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我说一点假话,我不得好死,你告诉沈总,我虽然嫉妒谢枝蕴,但我更不想沈总被她耍的团团转!”
冯池这样,让邹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难不成是真的?
他也不敢多想,赶紧把人处理好,大步朝着沈怀舟那边走去。
办公室外,沈怀舟表面风轻云淡,实际上心里却已经乱的不行了。
那女人说的都是假的对吧。
他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后,这才推开门。
只是没想到——
“你们在干什么!”
他沉下脸,表情阴沉,一股风雨欲来的气势,盛淮南只觉得头皮发麻。
一旁的谢枝蕴长松口气。
她眼神迫切的看着沈怀舟,眼底情绪明显:救救我。
她在求救,沈怀舟冷着脸走过去,将盛淮南拽到一旁。
“盛淮南,我记得我提醒过你,离枝枝远一点。”
他半眯着眸子,就这么看着盛淮南。
眼神中的戾气怎么都压不住,盛淮南甚至觉得自己怕不是下一秒就要被解决了,可想到宁向筝的话,他还是挺直了腰板。
“沈总,这是何意,一副捉奸的模样,可明明枝枝——谢医生和我,没做什么不是吗?”
“还是说,沈总嘴里的爱,也不过如此?”
盛淮南理了理衣服。
他的确什么都没做,刚刚也不过是谢枝蕴撞到了腿,他想要悄悄情况罢了。
可沈怀舟一副妒夫的模样进来了,他便觉得,真是天助他也!
谢枝蕴看向沈怀舟,的确,像是来捉奸的丈夫,可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她抿着唇,半晌没说话,或许是觉得委屈,也或许是被人争夺来争夺去觉得难受。
身旁,沈怀舟啧了一声。
“盛淮南,我有没有警告过你,离枝枝远一点?”
盛淮南一脸无辜,他摊开手,“沈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并没有怎么样,不过是与枝枝叙叙旧罢了,还是说,沈总怕我说出什么对你不利的话来?”
空气中硝烟味弥漫,就连谢枝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