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醒了,的确该醒了——
沈怀舟睁开眼,入眼就是医院的顶部。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手攥了一晚上,这会松开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
他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去,周围没有谢枝蕴的身影。
他环顾四周,枝枝真的不在啊。
“别找了,人来了,又走了。”
陆久从外面进来,手上还打着温水,本来想要给他擦擦脸,但这会人醒了,也用不着他了。
沈怀舟嗯了一声没有说话,宝贝一样将那枚戒指放到一旁。
昨晚上他似乎感受到了枝枝在摸他的手,或许是想要打开,可他没有松开。
他总有种预感,自己一旦松开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怀舟,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久开口问他,“怎么就突然订婚了,不是说好了,这辈子只会娶小月亮一个人吗?你这样,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帮你劝。”
陆久说着,下意识叹了口气。
沈怀舟抿着唇,抬头看了一眼门外。
“放心吧,余成在外面呢,宁向筝都靠近不了这边。”陆久说着,抬头看着沈怀舟的表情。
“宁家有我想要的东西,独一份,不能毁了。”
沈怀舟说的简洁,但陆久还是听明白了。
“宁向筝威胁你?”
威胁这个词用的不太好,只能说宁向筝这个饵放的太好了,正好是沈怀舟想要的。
可——
宁家有什么是沈怀舟想要的?
陆久没多问,沈怀舟既然不想说,他就是问也问不出所以然来。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沈怀舟抬头。
“随时。”
陆久耸耸肩,本来也不是什么大病。
只是气火攻心。
沈怀舟听到这话,起身直接去卫生间,换好衣裳后,大步朝外走。
他急匆匆的回了家。
可是——
没有,到处都没有枝枝的身影,别说枝枝了,就是枝枝的东西,也都不在了。
留下的似乎只有他之前给谢枝蕴买的东西。
枝枝真的不要他了。
他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家走过来。
“少爷,谢小姐昨天晚上回来,带着行李箱说要出去旅行,只是大包小裹的,我看着不太像,您看这——”
管家欲言又止,他没敢说实话,哪里是去旅行的,分明就像是搬出去了。
沈怀舟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你去忙吧。”
他知道,枝枝有脾气,看来,这件事得尽快处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