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难道——还想碰见那样的事吗?”
宁时年靠近了几分,撩起她耳边的碎发,轻声说着。
谢枝蕴不适应的后退半步。
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宁时年垂着头失落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罢了。
“我过两天就走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多谢你的好意。”
说着谢枝蕴绕过她就想走,宁时年淡笑着上前,拉着她的胳膊将人抵在墙上,“姐姐,既然马上就走了,那就给我两天时间不好吗?如果姐姐还是不心动,那我也不再纠缠。”
当然,如果姐姐不答应,他也不介意用点手段。
毕竟,他可是宁家人啊——
他本清澈无辜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强势。
谢枝蕴没有错过,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她不想招惹上宁家人,可眼下似乎——由不得她。
她抿着唇,轻咳一声,深吸口气。
“随你。”
说着谢枝蕴朝外走,按照既定行程继续逛。
她也调整的差不多了,准备明天就回去,工作还得继续做,总不能因为感情不如意,连工作也都不要了。
谢枝蕴逛了一天,宁时年就听话的跟在身边,温顺小狗变了,桀骜不驯,肆意又野性。
或许这才是他的真实模样。
谢枝蕴没理会他,这一天下来,宁时年就跟在旁边,根本就没有不长眼的上来搭讪。
第二天,宁时年来到谢枝蕴下榻的饭店。
他正敲门,就听到一旁收拾卫生的服务生说了句,“这房间的姑娘今早就走了,别敲了。”
“走了?”
宁时年拧着眉。
“对,带着行李走的。”服务生不明所以,说完后就离开了。
宁时年站在门口冷静许久,最后嗤笑一声。
“走了啊,不过姐姐还真是的,也不说一声。”
这话说的温和,眼底却凝聚风暴。
会再见的,姐姐。
谢枝蕴坐上回程的高铁,本来没想要这么快就走,可监狱那边打来电话,父亲想要见她,她马不停蹄的就往回赶。
下高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她也顾不上太多,跑到自己租的公寓那边,放下行李就去了监狱。
刚见到父亲,就听见父亲问了句。
“你和沈怀舟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