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沈怀舟交代院长将她辞退的,那就是宁向筝,宁向筝能做一次,就能做两次。
她这段时间也不想和宁家人对上,不过——
“吴三友出院了吗?”
她侧头看了一眼娄瑗。
娄瑗摇头,“怎么可能,之前他老婆还打探了一句,说你怎么不来了,在听到说你被辞退了的时候,还有些惊讶,不过从那之后十三床就消停了挺长时间,这下也不闹了。”
所以。
这背后的人是笃定她会回去?
她越来越好奇了,背后操控这一切的,究竟是谁,找她又有什么目的。
……
‘啪’!
宁向筝脸上挨了一巴掌,眼泪欲坠不坠的蓄在眼中。
她不服输的看着面前的父亲。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她倔强的挺着背,看着面前的宁卫国。
至于宁时年——
只是淡定的坐在沙发上,表情戏谑,他们不像是亲姐弟,更像是仇人。
宁卫国冷眼看了她一瞬。
“我不过是出国处理了几个生意,你就能将事情闹成这样,宁向筝,你是蠢货吗?这点事都办不好!”
他斥责的话实在是难听,宁向筝有些不服。
“我怎么就蠢货了,爸,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也没必要说这种话吧!”
她声音染着哭腔,只是宁卫国只觉得烦躁。
别人家的女儿都娇娇弱弱的惹人喜欢,他家这个,倒惯会骗人。
“没必要吗?”
“我问你,谢枝蕴从医院离开是不是你干的,你现在不过才和沈怀舟订婚,你就敢将手伸到沈家那边,你是疯了吗?”
“我是让你讨好沈怀舟,不是让你在这作威作福!”
宁卫国看着这个蠢笨入猪的蠢货。
又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好不容易将这吴三友放到谢枝蕴那边,谢枝蕴已经开始起疑了,只要她继续追查,他就能将谢家整个套进来,到时候那老东西藏在谢枝蕴身上的秘密,他也能知道了。
可这一切都被宁向筝打乱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的东西!
宁时年把玩着手机,冷笑出声。
“爸,我觉得您更应该查查,这婚,是怎么定的,她又有什么底气将手伸到沈氏旗下的医院。”
乱吗?
乱就对了。
宁家就该是这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