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想通了就好,薄少爷,你这么聪明,以后肯定能做成很多了不起的事。”
等李叔收拾好餐盒离开,薄瑾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树枝发呆。
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让他感到窒息,而欢欢的事更是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薄瑾拿过手机,看到是宁瑜的来电,眉头微微皱起。
自从宁瑜那天抛下他自己跑了之后,他们之间便没有再联系,加上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薄瑾对宁瑜已经产生了隔阂。
但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薄瑾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淡。
“薄瑾,是我,宁瑜。”宁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急切,“我听说你住院了,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快好了。”薄瑾简单地回了一句,语气中没有太多情绪。
宁瑜顿了顿,接着说:“薄瑾,你知道吗?我在国外过得一点都不好。”
“我妈非要我出国,说什么避避风头,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国内的事。尤其是想到宁梨,她现在肯定又在得意了。”
提到宁梨,宁瑜的声音里满是恨意。
薄瑾听到宁梨的名字,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沉默不语,等着宁瑜继续说下去。
“薄瑾,咱们不能就这么被她比下去。”
宁瑜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我知道你也不甘心,咱们得想办法,不能让她和她女儿欢欢一直这么风光。”
薄瑾听着宁瑜的话,心中泛起一阵厌恶。
他想起之前被宁瑜利用,参与那些针对宁梨母女的事情,结果最后自己却被背叛,现在宁瑜又想故技重施,他可不想再上当了。
“我不想再掺和这些事了。”薄瑾冷冷地说,“以前的事我已经后悔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养伤,以后过自己的生活。”
宁瑜显然没想到薄瑾会这么说,她愣了一下,急忙说道:“薄瑾,你怎么能这么想?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难道你就想这么算了?”
薄瑾听到这话,积压在心底许久的疑问终于说出口。
“一条船上的人?小姨,你当初把我扔在精神病院通风管道的时候,怎么不说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知不知道我在那里面待得多绝望,我有多害怕,怕我会死在那里!”
宁瑜的手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薄瑾的声音带着哭腔,继续质问道:“你当时为什么抛下我自己走了?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么对我!”
宁瑜稳了稳心神,试图挽回局面。
“薄瑾,你听我解释,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也是没办法。”
“我以为……我以为把你藏在那里暂时是安全的,等我脱身了就回去找你,可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我实在是没办法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