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琢月的腿上被刮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他没做任何处理回到了寝室。
还是林恒给他打电话,听出他不对劲。可沈琢月只说是小伤,什么事都没有。
林恒不放心,连夜坐了车过去。
他吓坏了,沈琢月伤口没做任何清理已经引发感染,人发高烧,都快烧糊涂了。林恒把他送了医院,吊了三天水,再严重点,可能就要截肢了。
林恒等沈琢月好点,就把他劈头盖脸一顿骂,说他没出息,为了个女人要死要活的。人都已经要去国外留学陪心爱的男人了,沈琢月这样,她连看都看不到。
谈起这个事,林恒都还窝火,冷嘲热讽的说陆明漪真是好手段。回来,还能让沈琢月围着她转。
“你是不是傻?”陆明漪问。
她想过用那种方法对沈琢月是种羞辱,也是种保护。
可是沈琢月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应该洒脱的放下这段不该有的感情,然后继续闪耀。
她没想到,沈琢月差点因为她毁了自己整个人生。
她还记得当时沈琢月信誓旦旦的说她不该赌自己的人生。
“沈琢月,你这三年是一直喜欢我,还是拿那些东西在提醒自己被我伤害过得你?”
“笨蛋!”
沈琢月不直接回答她的话。
陆明漪撇嘴,“什么嘛,给个明确答案有这么难吗?”
沈琢月挑起她的下巴,问,“陆明漪,你想过吗?我给的哪个答案是你想要的。如果是前者,你还要继续和凌牧然结婚,对吗?”
陆明漪沉默。
“所以,答案重要吗?”
对,答案不重要。
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恨,都改变不了陆明漪的任何决定。
她还是要步入正轨,和凌牧然结婚。
陆明漪转过头,踮起脚尖,勾唇吻住他。
这个吻有安慰的意味,也有冲动的念头。
就像十九岁那年,她离经叛道,不顾后果。
她觉得即便这样也无妨,因为正途还可以再走。
沈琢月垂眼看她,似乎在确定她的决心。
陆明漪深吻他,伸出水嫩的舌尖。
沈琢月轻咬住。
一把将她抱起来,陆明漪两条腿缠着他。
陆明漪被摆在**,衣衫被褪尽,眼神迷蒙的看着他。
她再次有那种晕眩的感觉,疯狂的迷恋他。
她突然又后悔了。
因为楼下还有人,也不知道隔音效果怎么样。
然而似乎没用,身下像是被嵌入深深的楔子,疼的她流下生理性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