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和我……”
“回答我。酒是你故意灌我的吗?”
凌牧然仰头笑了一声,说,“是!”
他随即低头看向她,“我发现了你的孕检报告单,还有叶酸。你竟然打算留下那个孩子,怎么,想让我当这个接盘侠?老子是个白痴吗?”
可陆明漪没有。
药是医院开的,例行公事。
陆明漪打算拿掉的。
可凌牧然却不能允许,自己动了手。
“三杯烈酒,足以让你没了孩子。老子看着你急匆匆上了计程车,你担心坏了吧?所以老子一直嫌你脏,真她妈的恶心。”
“那为什么还到现在?凌公子用三年时间陪我演这场戏,是不是太久了?”
“我……”凌牧然顿了一下,没去理会陆明漪的话,转而问,“我就问你,那孩子是不是身沈琢月的?这段时间,你一直和他在一起,你们上床了是不是?给老子戴了绿帽子是不是?”
陆明漪张了张嘴。
从孩子的事情里面抽离出来,拉回来一丝理智。
“你不用否认。你几次失踪正好沈琢月也不在。你那次骗我车子维修,老子看到你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口。那酒店是沈琢月的常驻酒店。你们多久了?一回来就上床了吗?”
陆明漪终于明白了。
凌牧然的所谓惊喜,就是在结婚这天,把她彻底打回原形。
他说这些,想必是早就起疑,然后派人调查过了。
他能做到这个地步,就说明已经有了结论。
她再解释,不过都是在可笑的撒谎。
凌牧然不笨,算一算时间,那个阶段,陆明漪能接触到的异性只有沈琢月,孩子只能是他的。
陆明漪抬眼看着他,“没有一回来就上床。是你让我去办投资的事情开始。凌牧然,如果算起来,是你把我推到他身边的。”
她明明早就做好了打算,好好的当凌家少奶奶,不要自己的尊严,只为了救出自己的妈妈。
“你他妈的为什么不否认?为什么不否认,啊!操!”
凌牧然一脚踹在旁边的椅子上,将椅子踢出去老远。
“陆明漪,老子真想杀了你!你真他么的贱!”
凌牧然恶狠狠的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掌心用力,她那细长的颈脖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看着陆明漪逐渐被抽离的呼吸,他仿佛看到了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模样。
小小的脸上,倔强的几分可笑,又可爱。
凌牧然一拳狠狠砸在身边的玻璃茶几上,桌面瞬间有几道裂纹。
他捏紧指骨,看着陆明漪,“陆明漪,你从我这里想得到的,永远不可能。”
“老子不是猴。这三年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