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看着陆源那副被吓破了胆的怂样,眼中闪过一丝厌弃。
他轻轻挥了挥手,如同驱赶一只苍蝇。
“把他给我扔出去。”
“告诉陆家的人,特别是柳如烟。”
“若是她再敢派这种废物来县子府闹事,或者在外面说三道四,败坏本爵的名声。”
“休怪本爵爷不念及旧情,亲自登门,好好跟她算算总账。”
“到时候,可就不是打断一条腿那么简单了,本爵爷要的是她陆家的全部家产。”
这才是陆准的真实目的之一,拿下陆家财产,充实自己的实力,为乱世做准备。
王忠狞笑一声,应道:“是,家主。小人明白。”
他毫不留情地揪着陆源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他从厅堂中拖了出去。
陆源的身体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他的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混合着血沫和泪水。
王忠一路将他拖到县子府的大门外,然后像扔垃圾一样,狠狠地将他扔在了冰冷的街道上。
“砰。”
陆源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趴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剧痛,脸上更是火辣辣的一片,肿胀得不成样子。
他想爬起来,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像一条蛆虫般在地上蠕动,发出痛苦而绝望的呻吟。
周围偶尔有路过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避让,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畏惧和一丝幸灾乐祸。
昔日高高在上的陆家嫡子,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县子府内。
陆准重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方才的小插曲,似乎并未在他心中留下任何波澜。
苏文卿走上前,轻声道:“老师,陆源此人,虽不成器,但毕竟是陆家人,柳如烟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陆准淡淡一笑:“她若敢来,本爵爷接着便是。”
“陆家都被柳如烟这母子搞的乌烟瘴气的,一个目光短浅的妇人,翻不起什么大浪。”
“现在,我更关心的是黄四海的寿宴。”
他看向苏文卿:“兰任那边,准备得如何了?”
苏文卿躬身道:“回老师,据李捕头传回的消息,兰任这几日正大肆搜罗金银珠宝,看样子,是准备给黄会长一份‘厚礼’。”
“呵呵,厚礼。”
陆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只怕黄四海收到这份‘厚礼’,会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他心中盘算着,黄四海的寿宴,是一个重要的节点。
不仅能借此机会,彻底解决掉兰任这个麻烦。
或许,还能与江东商会搭上线,为自己将来的商业布局,再添一枚重要的棋子。
积攒财富,扩充势力,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
至于陆源那种跳梁小丑,不过是随手碾死的蝼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