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要你亲自去一趟永宁县,给本官查清楚,这个陆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在永宁县的所作所为,是否真如兰任所说那般不堪。”
“他与地方乡绅的关系如何,手中掌握了多少实力,特别是那所谓的‘发展基金’,究竟是怎么回事。”
兰余强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此事要秘密进行,不可声张,更不能打草惊蛇。”
“若是陆准真如信中所言,是个祸害,本官自有处置。”
“若是他确有才干,但行事张狂,本官也要敲打敲打他,让他知道,这大雍的天下,姓什么。”
赵德心中了然,尚书大人这是对那个陆准起了疑心,也起了爱才之心,但更多的是忌惮。
“下官明白。”赵德躬身道,“下官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知道,这既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也是一个天大的机会。
若能办好此事,得到尚书大人的赏识,他未来的仕途,必将一片光明。
几日后,永宁县城内。
水利工程依旧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虽然兰任和那些商号偷工减料,但表面功夫还是做得十足。
发展基金也在苏文卿的主持下,有条不紊地运作着,一些惠民的小项目已经开始实施,引得百姓交口称赞。
一切看起来欣欣向荣。
县子府,书房。
梅正六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凝重。
“爵爷。”
梅正六对陆准行了一礼。
“何事。”
陆准放下手中的账册,问道。
“爵爷,我们的人发现,最近县里多了个生面孔。”梅正六压低声音说道。
“此人自称是京城来的客商,但行踪诡秘,四处打探您的消息,还有发展基金的事情。”
“特别是,他这几日,频繁与兰县令接触,两人似乎在密谋些什么。”
陆准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京城来的,还与兰任接触。”
“看来,是兰任背后那位尚书大人,派人来了。”陆准心中冷笑。
他早就料到,兰任那个蠢货吃了亏,一定会向他叔父哭诉。
只是没想到,这位尚书大人的动作还挺快。
“他这是想摸我的底,还是想抓我的小辫子。”陆准暗忖。
“爵爷,要不要小的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