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府。
前任宰相周延年,正悠闲地在后花园品茶赏花。
管家周福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
“老爷,不好了,出事了。”
周延年眉头微蹙,放下茶杯:“何事惊慌。”
他宦海沉浮数十年,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
周福喘着气说道:“府衙,府衙出了一张告示,说,说是要让咱们东岸的这些人家,捐钱修河堤。”
“还说,要是咱们捐的钱不够多,或者没人捐,就要先修南岸的河堤。”
周延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哦,还有这等事。”
他接过周福递上来的告示抄录,仔细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周延年冷笑一声:“哼,好一个朱宏远,好一个以捐代工。”
“这是想拿民意来压我们啊。”
周福在一旁担忧道:“老爷,现在外面都传遍了,说咱们东岸的为富不仁,只顾自己,不管南岸百姓的死活。”
“还有说书的,把您和其他几位老大人,都编排进了段子里,说得可难听了。”
周延年脸色阴沉下来。
他没想到,朱宏远这个平日里看着还算老实的知府,竟然敢玩这么一手。
这背后,怕是有人在给他撑腰。
“去,把张将军,王将军,还有刘尚书,都请到我府上来。”
“就说,老夫有要事相商。”周延年沉声道。
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
张府。
致仕老将张威虎,听完管家的汇报,气得暴跳如雷。
“他娘的,朱宏远那个酸丁,敢跟老子玩这套。”
“老子在边关抛头颅洒热血的时候,他还在穿开裆裤呢。”
“想让老子掏钱,门都没有。”
王府。
另一位致仕老将王定国,也是勃然大怒。
“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
“这朱宏远,是想把我们这些老骨头,架在火上烤啊,如果不出这个钱,岂不是说我们心中无百姓?”
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