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宜之深吸一口气,说道:“陆兄,家父让我来告诉你,周相爷他们,已经聚到一起了,看样子,是要商量对策。”
“家父担心,他们会联手向府衙施压,甚至,会对陆兄你不利。”
陆准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让他们来好了。”
“我倒要看看,这些养尊处优惯了的老爷们,能有什么高招。”
他巴不得这些人主动跳出来。
那样,他才有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或者说,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银子交出来。
陆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出言问道:“对了朱兄,你对这个黄四海,了解多少。”
朱宜之闻言,面色略显凝重。
“陆兄,这黄四海,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他是江东商会的总会长,手眼通天,生意遍布整个江东,甚至连京城都有他的人脉。”
陆准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此人表面上和气生财,笑脸迎人,江湖人称‘笑面虎’。”
“但实际上,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据说他早年也是从小行当做起,能有今日的家业,手上怕是沾了不少不干净的东西。”
朱宜之压低了声音,“他府上养的那些护院,很多都是亡命之徒,个个身手不凡。”
“啧啧!”陆准笑了笑,说道:“看来也不简单啊,希望明天能一切顺利,别招惹我。”
……
次日清晨。
府衙的马车早已备好。
王忠指挥着下人,将一个长条形的紫檀木盒小心翼翼地搬上马车。
这木盒做工精致,雕刻着繁复的云纹,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与昨日那几大箱显眼的“金银珠宝”相比,这只木盒显得低调了许多。
一切准备妥当后,陆左就随朱宏远与朱宜之前往了黄府。
黄府,坐落在永安府最繁华的地段。
朱漆大门,石狮镇宅,门前车水马龙,宾客如云。
今日是黄四海的五十大寿,前来贺寿的官绅名流络绎不绝。
“家主,那不是兰大人吗?”
“他真的带一些金银珠宝来贺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