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自己,则成了小肚鸡肠,只知算计的跳梁小丑。
厅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向陆准,眼中充满了敬佩和一丝敬畏。
周延年只觉得胸口憋闷,一口气提不上来,也咽不下去。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他看向陆准,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和不甘。
而陆准,只是淡淡地笑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插曲。
他端起酒杯,再次看向周延年,目光中带着一丝玩味。
“周相爷,您说,这笔钱,够不够杯水车薪呢?”
周延年猛地攥紧了拳头。
“好好好,是老夫小看了陆爵爷!”
黄四海见空气中有了火药味,顿时满脸堆笑,连忙上前打圆场。
“诸位,诸位。”
他环顾四周,声音洪亮。
“今日是黄某五十大寿,蒙诸位大人、诸位宾客厚爱,能光临寒舍。”
“方才一番论道,虽有些波折,但也让黄某和诸位大开眼界,受益匪浅啊。”
他看向陆准,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陆爵爷高瞻远瞩,为国为民,黄某佩服。”
“周相爷、张将军、王将军、刘尚书,诸位老大人深明大义,慷慨解囊,更是我辈楷模。”
黄四海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银钱之事已定,修堤大计可期,此乃永安府百姓之福。”
“今日喜事连连,诸位不必再拘泥于公务了。”
他拍了拍手,示意下人。
“来人,上菜,上好酒。”
“今日黄某特意请了永安府最有名的戏班子,为诸位助兴。”
“大家边吃边喝,边听戏,尽情享乐,不醉不归。”
随着黄四海一声令下,厅内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虽然周延年等人的脸色依旧难看,但也不好再当众发作。
毕竟,黄四海已经把台阶递了过来。
他们是来贺寿的,不是来吵架的。
陆准淡淡一笑,对着黄四海微微点头。
“黄会长深谙待客之道,陆某佩服。”
黄四海闻言,心中一喜,知道陆准是给了他面子。
他连忙回礼,笑容更盛。
“陆爵爷言重了,能得陆爵爷赏脸,是黄某的荣幸。”
周延年冷哼一声,拂袖坐下。
他看了陆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这个陆准,年纪轻轻,手段却如此老辣。
今日之耻,他周延年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