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郑探花,你我今日同病相怜,都是被那陆准所害。”
“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对付那个奸贼?”
郑家文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兰大人莫急。”
“对付这种奸猾小人,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以力相搏。”
“要用智,要用势。”
他放下酒杯,目光落在兰任身上,眼中带着一丝算计。
“兰大人,您叔父可是吏部尚书兰余强大人。”
“吏部尚书,掌管天下官员的任免、升迁、考核。”
“这可是天大的权柄啊。”
兰任一愣,不明白郑家文为何突然提起他叔父。
“那又如何?”兰任有些不解。
郑家文笑了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蛊惑。
“兰大人,您是永宁县令,虽然被陆准挤兑得有些狼狈。”
“但您毕竟是朝廷命官,是兰尚书的亲侄子。”
“陆准再怎么嚣张,也只是一个区区县子,一个商人而已。”
“他能靠着几个小聪明,蒙蔽一时,但他能蒙蔽一世吗?”
“他能蒙蔽天下人吗?”
兰任的眼睛亮了起来。
“郑探花的意思是?”
郑家文压低了声音,凑近兰任。
“陆准的根基,都在永宁县。”
“他之所以能嚣张,无非是仗着永宁县令这个身份,以及他在永宁县经营的那些势力。”
“若是,我们能让陆准,失去这个身份呢?”
兰任呼吸一滞,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狂喜。
“你是说……让他被革职?”
郑家文阴阴一笑。
“革职,只是最轻的惩罚。”
“陆准此人,行事乖张,手段狠辣。”
“他那所谓火耗归公、养廉银、细盐等,看似利国利民,实则却暗藏玄机,意图不轨。”
“他甚至还勾结山匪,私设商号,垄断盐铁,图谋不轨。”
“这些可都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兰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