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到医院时,祁妄已经在病房内等着了。
他就那样安静地坐着,一路上也没给他打电话。
池愿缓缓走向男人身后,张开双臂圈住了他。
“抱歉。”
男人只是握着她的手,温声回应:“为什么要道歉?你又没做错。”
“我让你担心了。”
现在,池愿不确定了,或许祁妄知道她去了哪里,只是不戳破。
“那你多担心担心我,就不用向我道歉了。”
祁妄终于起身,牵着她坐回**:“医生刚才跟我说过了,明天你再做一次检查,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然后,你可以先回池家一趟,岳父岳母还有念念,都很想你。”
一听这语气,池愿就察觉到了异常。
“你又要赶我回家?”
不知祁氏的情况处理得怎么样了。
男人却无奈道:“我说了吗?我跟你一起回去,咱们复婚后,还没回过你家吧。”
他对叶苒苒的事只字不提,对自己去哪儿了也不问。
这本是好事,对吧。
“好。”
池愿压下内心的担忧,听话回到病**躺下。
待池愿睡着后,河源山早就离开了。
他只好来到走廊,与他电话联系。
“那两个人,我准备明天移交警方,手续我都打过招呼了,我想请你替我盯着,把人送过去。”
最终的任务落在自己头上,河源山完全没想到。
“跟我没关系,你手下那么多人,不差我一个。”
但祁妄却说:“叶苒苒和研究院有联系,你难道不好奇吗?”
祁妄总能轻易戳中人的死穴:“好奇,但她就是个小喽啰,查她干嘛?”
“那如果我说,你和愿愿会被研究院驱逐,是因为她。”
这一原因超出了河源山的预期。
“不可能,而且我没被研究院驱逐。”
下意识的否认,听着有些发虚。
“好,那我换个词,排挤,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