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同以往没什么不一样,倒是俞安有些心不在焉的,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问道:“你……还好吗?”
郑启言没说话,摸出了一支烟点燃吸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觉得呢?”
尽管他的神色未有任何变化,但俞安还是察觉到了这人并不愿意她过问这些事儿,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不再说话了。
郑启言也没有再说话,隔了会儿后起身往阳台那边抽烟去了。
深夜的小区里少了白日的喧嚣,安静极了。郑启言看着远方,指间烟雾袅袅。董事会那几老头的发难他是早知道的,并不觉有什么。那几老头纸看得到眼前的利益,这些年来他没少被刁难,早已习以为常。
令他心寒的是郑宴宁,有事时来他面前哭天抢地求他帮忙,转眼就跟一条狗似的到徐赟辉面摇头摆尾,现在还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他,弄的他妈的他就跟一笑话似的。
郑启言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有人打了电话过来,他接了起来。
他在阳台上站了半个来小时,回到屋子中时俞安已经上床准备去睡觉了。他往浴室去洗漱,很快也带着一身湿气上了床。
因为刚才的事儿,俞安没有说话,见着他进来就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平躺下来。
郑启言用毛巾胡乱的擦了擦头发,伸手关了灯。
他在**从来都是主动又直接,没多时两人就纠缠在了一起,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轻笑着说道:“今儿那么温柔体贴,我还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俞安喘着气儿,她忍不住的蜷缩起身体来,这人却不许,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之间,说道:“还算你有点儿良心。”
他的话音在唇齿之间变得模糊不清。他毫不怜香惜玉,她的求饶呜咽刺激着神经,许久之后他才停了下来。她立刻蜷缩起身体来,他在她的鬓间碰了碰,闭上了眼睛。
郑启言的行程一直都安排得满满的,最近更甚,酒局应酬都不少。有时候平常可推掉的应酬,现在却不得不去应付。
他这段时间没有住酒店,也很少回别墅那边,多数时候都是在俞安这边过夜。
老许很担心他的身体,给俞安打了电话,犹豫了半响后拜托俞安给他煲些养胃的汤,这么下去别又把胃给喝坏了。
俞安在忙碌之余不得不抽出时间来照顾他,老许也知道她忙,买了食材送过来,她只需下班回来做就行。
俞安这天下班后接到俞筝的电话,约她出去吃饭。俞安手头还有活儿,本是想拒绝的但想起她家的那些事儿还是应了下来,不知道她是否已知道她那弟弟有问题的事儿。
她准时下了班,打算将剩下的活儿带回家里做。想起楼上那人来,她稍稍的犹豫了一下给他发了短信,告知他她今儿在外边儿吃饭,可能会晚点儿回去。
不知道郑启言有没有看见,没有回复。
下班高峰期堵车,俞筝订的餐厅在市中心,更毒得厉害。平常十几分钟的路程半个小时都没到,她给俞筝打去电话告知她堵车,她让她别急,慢慢过去。
她到时俞筝已经点好了菜,她看起来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俞安一眼就看穿了她平静下涌动的情绪。她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轻轻的问道:“你都知道了?”
俞筝神色冷漠,唇角带了几分讥讽,说道:“他们挺厉害,不需要我时不闻不问,需要事掘地三尺。”
俞安暗暗的叹息了一声,试探着问道:“他们提了什么要求?”
“要钱呗。”俞安皮笑肉不笑,说:“还要我住回家里去。”
当初无论她如何费尽口舌好话歹话都说尽也非要生下来,现在有问题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生的,他们老了精力不行了,要求她跟着一起照顾。完全忘记了当初她在家里是怎么待她的。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又说到:“他们不光是打了我的主意,也打了你的,肯定也会问你要钱。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无论说什么都别心软,这是无底洞,帮忙帮得再多不会感激,一旦不如意马上就翻脸无情,还不知道会背上什么样的罪名。能离远就离得远远的,别往里边儿凑。”
她父母的面目她早已经看清,一旦得了一次好那就会有两次三次,无止境的索取。
俞安听到她的话并不惊讶,默默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