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俞安一时如坐针毡,脸上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胡佩文和俞筝就着结婚这话题聊了起来,俞安头皮发麻,却不敢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来。她不敢去想,如果父母知道她同孟致已经不会结婚了会怎么样。
肯定不知道有多失望。
俞安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怎的走起了神来,知道俞筝叫她她才回过神,掩饰般的端起了茶杯喝起了茶来。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多才结束,几人乘电梯下楼,坐到车上正准备离开时俞安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是郑启言打来的,她没有去接,直接挂断将手机丢在了一旁。
俞筝正系安全带,见她挂断电话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问道:“谁打来的?怎么不接?”
俞安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说到:“骚扰电话。”
她说着发动了车子,俞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也幸而郑启言没有再打电话来。
隔天俞安一早便送俞筝去机场同旅游团会合,俞筝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絮絮叨叨的说着些琐事儿。
俞安微笑听着,时不时都附和几句。她虽是也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样子,但事实上心里还是担心的,只是不愿意让俞筝扫兴。
明明母亲也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但快要到机场时俞安还是将那些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话又再次的重复了一遍。
她最害怕的就是联系不上俞筝,让她一定要定时给她报平安,有事就就给她打电话,在外边儿玩累了就回来。
俞筝的眼中有泪花若隐若现,却还是笑着说道:“我记下了,安安姐你什么时候那么啰嗦了!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会照顾好自己。”
俞安送她到机场,她用力的抱了抱她,这才大步的往里走去。
俞安到心里空落落的,站了好会儿才开着车返回。
路上胡佩文打来电话,问俞筝登机了没有。
俞安同她说了几句,说自己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已经习惯了俞筝在这边,她走后家里空****的。胡佩文叹着气儿,还是替她担心。
俞安在家陪了父母大半天,胡佩文果然是当她是回来陪俞筝的,吃完晚餐后就让她回她自己住的那边去,这边上班远,耽搁在路上的时间多。上班本就累,总不能再休息不好。
俞安找了借口说俞筝刚走,她在这边陪他们几天再回去。
胡佩文摆摆手,说道:“我和你爸爸已经习惯了,不用你陪。”
俞安只孟致又说这几天不忙,等忙了没那么多空闲时间了她再住回去。
胡佩文当然是希望她住这边的,听到她那么说总算是没再说什么。
俞安在家这一住就是十来天,她避着郑启言,就连电话也不接。
待到实在在家里住不下去,怕父母起疑她才回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一段时间没有回来,家里已经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在打扫卫生时看见给孟致的家人买的礼物时她不由走起了神来。
东西是不能再送出去了,她收了起来,放在了平常看不见的地方。
要不了多久就是国庆节了,她不知道这事儿在父母那边还能瞒多久,又该怎么同他们说。
她强迫着自己什么都不去想,再怎么不想面对也时要面对的,到时再说。
这段时间里,郑启言给她打过几次电话后她没接就没再打了,他也没有往她公司那边去。
谁知道她才回来住的第二天同竟然就过来了,俞安刚到家中没多久门就被敲响。
打开门见到郑启言,她的身体绷紧了起来,有些后悔自己没有看看就先开了门。
她当然有没有让这人进来的意思,站在门口问道:“有事吗?”
这时候邻居们都已经下班,她不愿意引起别人的注意,声音压得低低的。
“你说呢?”郑启言反问道。
这人的脸皮不是一般都厚,也许是知道俞安坚持不了多久,她不让同进他也不进,就在门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