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郑启言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于是只得打消过去接人的念头。
俞安是周一才回来的,她下班早,郑启言回去时她已经在厨房里做饭了。
这两天家里都是空****的,她回来才有了烟火气。郑启言衣服也没脱就走向了厨房,问道:“舍得回来了?你是不是忘了家里还有一人?”
俞安回头来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说道:“你不是好好的吗?”
郑启言一噎,哼着说道:“牙尖嘴利。”
俞安没再搭理他,忙着手头的活儿。
郑启言在门口站了会儿,大概是觉得没意思,去换衣服去了。
晚些时候两人开始迟到。郑启言看了俞安一眼,问道:“我又怎么让你生气了?”
俞安头也没抬,说了句没有。
郑启言的眉头又拧了起来,不过没有说什么。
这一晚上两人各做各的事儿,没怎么交流。
郑启言更擅长在**解决问题,在**将人折腾得不停的求饶,于是这事儿就过去了。
郑启言早就打算带俞安去他新发现的餐厅吃饭,但因为时间不合适一直没能过去。
这天两人都准时下了班,于是便一同过去吃饭。
这边儿的生意好,到了地儿停车位差不多已经挺满了,他让俞安下车去包间里等他,他停好车再上去。
他绕了一圈才找到停车位,本是以为俞安已经上楼去了,却不料离门口还有那么远,就见她同人在聊着什么。
这会儿已经聊得差不多了,他还没走到门口人就已经先走了。倒是俞安见着他略略的有些不太自在,说道:“遇见熟人,聊了几句。”
郑启言唔了一声,往那几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漫不经心问道:“客户?”
这几人是孟致都朋友,她以前同人聚过几次,现在见着了总不能不打招呼。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谁知道抬起头来就见郑启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有些别扭,问道:“怎么了?”
郑启言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说道:“我怎么看其中一位好像是律师?”
俞安有些后悔说了谎,这会儿只得红着脸交代是孟致的朋友。
她越说越越是郁闷,明明是正常的交际,现在搞得她像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都事儿似的。
她希望这事儿快点儿过去,但偏偏郑启言不如她所愿,问道:“朋友就朋友,你心虚什么?”
他是一副皮笑肉不笑都样儿,俞安没敢去看他,咕哝道:“我什么时候心虚了?”
她这话是小声都说出来的,原本因为郑启言听不见,谁知道这人的耳朵好得很,轻哼了一声,说:“您现在就在心虚。”
俞安想理直气壮的说没有,但话还没说出口这人就先往里边儿去了。有话闷在胸口不好受,但这事儿过去了无疑让她松了一口气儿。
进了包间,郑启言叫来了服务生点了菜,让后往茶杯里慢条斯理的倒了茶,问道:“怎么,还惦记着你那位孟律师?”
他的语气里带了些戏谑,俞安有些恼,说道:“你没完了是吧?”
郑启言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儿的菜式不错,挺新颖。俞安吃得不少,但郑启言却有些心不在焉的没吃多少。
吃过饭后两人开车回家,俞安本是有点儿工作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完,打算晚上加班处理的,但回到家中最终也没能处理,折腾到凌晨才睡去。
郑启言隔天神清气爽的出了差,俞安累极,第二天差点儿迟到,幸而运气好路上不是很堵,赶到公司刚刚好。
她一整天事儿都多,忙到下午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想找个地儿躺下好好睡一觉。偏偏手上的活儿还没处理完,加了会儿班。
正准备下班时赵秘书打来了电话,让她晚上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