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安没再管,晚些时候往厨房里去时,才发现这人竟然煮了好些饺子,没吃完在锅里盛着已经坨掉了。
只煮一饺子厨房里也是一地狼藉,俞安叹了口气儿,将厨房门收拾了。
郑启言没有问起俞筝,她自然也不会提。
今年的流感多,俞安一直都庆幸自己的抵抗力强没事儿,但随着办公室里生病的人多起来,她也不可避免都感冒了。
起先只是头昏昏沉沉的偶尔咳嗽几声,她没请假坚持上班。下午下班就发起了烧来,她习惯了一个人,也没给郑启言打电话,独自去了医院。
医院里人满为患,挂的急诊前边儿还排了很多人。这样儿落到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她犹豫了一下,打算先去药店买点儿药吃了试试看。
回到家里,如预想的一般,郑启言还没有回来。她没有胃口,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往客房去关上门睡觉,怕睡一起会传染给郑启言。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手机响了起来,她想接眼睛却睁不开,于是没有去管。
她是被郑启言给叫醒的,房间里的灯光刺眼,她刚睁开眼睛马上就又闭上了。
“怎么睡这儿来了?”郑启言问道,他看到了她脱下的衣服和包,在卧室里没找到人,打了电话才知道她在客房里。
“我感冒了,估计是流感,别传染给你了。”俞安拿了口罩戴上,闷声闷气的说道。
郑启言的眉头皱了起来,马上就问道:“为什么不去医院?”
俞安都眼皮重得很,又闭上了眼睛,说道:“去了,人很多就回来了,我在药店买了药的。”
郑启言的眉头皱得更紧,却没说什么,拿出了手机来拨了一电话出去。
俞安很快又睡了过去,待到又被叫醒时是医生过来,询问了她的状况,给她输上了药。她发烧虽然已经吃过退烧药了,但竟然没什么效果。
医生给她输上药叮嘱了几句就离开,她正准备重新躺下继续睡时,郑启言就端着一碗粥进来,让她吃点儿东西再睡。
俞安没有胃口吃不下动一下,但仍是被他盯着吃了大半碗粥。
吃下去后胃里舒服了许多,她很快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就连药水是什么时候输完的都不知道。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郑启言竟然还没去上班。俞安有些纳闷,问道:“你今天休息吗?”
“在家里办公。”郑启言言简意赅的说了一句,又说道:“昨天医生过来时说了,你还可能会反复发烧,最好在家里好好修养,自己打电话去请假。”
烧虽是已经退了,整个人却还是轻飘飘的,走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般。
俞安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没有坚持上班,打电话去请了假。
她知道郑启言忙,让他去上班,不用管她,她没事。
郑启言哪里会听她的,让她去躺着,他叫了早餐,一会儿就送过来,吃了东西医生会过来输液。
家里有病人得吃清淡点儿,总不能一直叫外卖,他对自己的厨艺心里有数,叫了阿姨过来做饭。
一整天的时间里俞安要么是在沙发上要么是在**,郑启言在家里的作用仅仅只是在家而已。照顾俞安的是阿姨,一日三餐营养均衡,还给煮了止咳润肺的汤。
在家里什么忙也帮不上,让去上班却又不肯。俞安不知道这人非要留在家里干什么。
昨儿晚上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郑启言是在哪儿睡,今儿清醒了就不肯让郑启言睡同一张**,理由很简单,怕传染给他。
郑启言哪里会听她的话,将她抱回了卧室里,让她有什么事儿就叫他。
俞安拿他没办法,只得任由着他。
她不太舒服,一晚上睡得都不怎么好。郑启言大概是担心她会发烧,睡不了多久就会摸摸她的额头。一整晚都没怎么睡。
年底本就很忙,俞安请了三天假就回公司上班了。她休息的这几天时间里公司里又闹出了些事儿来,底下人心惶惶。有人已打算年底拿里年终奖就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