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事和陆夫人当年的事没有什么直接牵扯,但也足够让陆家乱的翻天覆地了。
而且这事一旦让盛京的人都知晓,陆家定然会成为千夫所指。
到了那个时候,也有助于陆夫人和陆家脱离关系。
霍诀笑了笑,悠悠道:“自然要让她知晓,只是得再等等,你先这样。”
如果做的太急,难免就会打草惊蛇。
昼羽附耳过去,脸上难掩一丝讶色。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霍诀“嗯”了一声,一夜未合眼即便面上不显,嗓音也带了丝沙哑低沉。
他觉得,有些事很快就要水落石出了。
……
三日之期一晃而过,扶湘院外,陆砚之应约出现,手中还抱着一个锦匣。
虞令仪得到消息的时候便将他请到了院子里。
陆砚之抱着东西抬眼看着院子中的陈设,唇边浮现出一丝苦笑。
明明就是自己的地方,结果过了三日他才站在了这里。
若非是要履行约定,虞令仪只怕连见都不想见他吧?
“陆侍郎来了。”
陆砚之抬眼,见虞令仪施施然走近,身后还跟着采芙和那个叫弦月的丫鬟。
一看见弦月他就没什么好脸色。
如果不是这个婢女的出现,他和虞令仪的关系还不至于闹得这么僵。
偏偏他自己外头找的那些都没有身手能比得过她的,昨夜里还有一个人当场在扶湘院外被这个丫头揪出来了,陆砚之如今想想都臊得慌。
还有什么比图谋被发现更让人窘迫的事?
所以此时他竟有些难以直视虞令仪的眼睛,也只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有些慌张地别开了目光。
她还是那般身形清瘦的模样,穿着素净的茶白褙子,外头罩着一件狐裘,身上妆饰很少,整个人有种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之美。
她看了一眼陆砚之随即目露诧异,反倒是弦月性子直接也无所顾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侍郎这是为了来见夫人所以……特意打扮过了?”
陆砚之穿着簇新的袍子,能看到隐隐浮动的银线刺绣,其上没有一丝褶皱,发上也束了个玉冠,眉宇之间极力端着稳重。
其实他原本人就长得十分俊朗,玉树临风的,只是弦月因为他的行事连带着他的长相也不大喜欢。
总归是比自家镇抚差得远了。
况且,他今日这身打扮,不像是来还钱,倒像是要和陆夫人再成一次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