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臣女,而是民女。
难道她不光要与陆家撕破脸,还要和虞家断绝关系?
不管是如何,对于盛京中的权贵之女都是足够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沈漱玉忽然对她又多了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也想着等回去之后找人关切一番她往后的日子,瞧瞧是什么情形。
她十分好奇。
待沈漱玉带人走后,围观的那些夫人小姐瞬间也如潮水般走了不少。
如今陆家出了这等的事,别说是陆砚之的生辰没人恭贺,连主事的人都没了。
陆老夫人被她身边那个王嬷嬷悻悻地唤来人灰溜溜抬走了,陆若娴茫然地站着,而本该是寿星的陆砚之仿若受了什么打击一般,只在那个陆夫人身边呆呆地站着。
不对,如今也不能再唤她陆夫人了。
因此他们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该看的热闹也都看的差不多了。
现在就该是回去将这些热闹分享给家中其他人的时候了。
“蓁蓁,我……”
虞令仪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耳畔听到这一个熟悉的声音,整个人瞬间被拉回到了现实。
她淡漠抬眼,瞧陆砚之的眼神恍似在看什么陌生人。
陆砚之目光微缩了下:“蓁蓁,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你我即便是和离,但好歹也算夫妻一场,往后你若有什么难处……”
虞令仪听得脑子嗡嗡的,面无表情道:“你少来了陆砚之,认识过你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回忆。”
如果不是姜岚,如果不是他,她原本根本不会有这两年多截然不同的生活。
即便是她如今站在这里熬过来了,可那些岁月也不是一眨眼就过去的。
他哪来的立场说出这几句话?
虞令仪深吸了口气,神色冷漠道:“从今天开始,你我就形同陌路,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陆砚之顿时既惊且怒,上前一把钳住她的手腕道:“你要嫁给谁?”
他声染霜寒,整个人骤然带起一股冷厉风势。
她才刚与他和离,这么快就想着要再嫁人的事了吗?!
所以一直以来在她身边的男子到底是谁???
“陆侍郎。”
虞令仪一声痛呼还未出口,耳旁就听到了霍诀带着张扬的声音。
陆砚之霎时噤声。
玄色鹤纹的锦袍一角映入眼帘,霍诀走上来,视线落在虞令仪忍痛的面上片刻,骤然伸手拨开了陆砚之的手。
“霍诀!!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