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这几年来,每次他远远看到的她实在判若两人。
沈漱玉站起身,水眸里乍然亮了一瞬,而后却脸色惨白地不住后退。
直到脊背都抵在了巷子的青砖上,无路可退。
宋景澄动作比她想得更快,他大步上前将她半圈在怀里,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眼底染着痛色道:“告诉我,你在找什么?”
“沈漱玉,你不是这几年都过得格外风光吗?不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吗?”
“你不是……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了吗?”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你这么失态?嗯?”
宋景澄真的好奇疯了!也嫉妒疯了!
离得这样近,沈漱玉周身尽数被往年唯有在梦中才能感受到的熟悉气息包裹,连四肢百骸都跟着战栗了起来。
她直觉今日的宋景澄不一样,也闻到了他身上沾染的些许酒气。
他喝酒了?为什么?
又怎么会出现在沈家后院的巷子里?
沈漱玉不知道,只知道那妆匣里的东西,是不能够让他知晓的。
因为那都是他们互通心意的那一年,宋景澄送给她的东西。
她想将那些带到端王府,可也怕自己斩不断这些情愫或是被旁人发现给宋景澄带来麻烦,所以只得将它束之高阁,束在她昔年的闺房里。
没想到居然尽数被沈母找出来丢了出去。
瞧见她紧抿着唇不说话的模样,宋景澄闭了闭眼,竭力压制心中要挣出牢笼的野兽。
可,兴许是这巷子里只有他们二人。
兴许是他今日真的饮了不少酒。
也兴许,他实在是太久太久……没有见到她了。
他的心告诉自己,他很想念她。
宋景澄低头,抵着沈漱玉的唇,哑着嗓子道:“将眼睛闭上。”
沈漱玉自然没有照做,反而睁大了一双水眸。
直到唇上传来一阵温热,宋景澄一手环住了她的腰,倾身侵略性十足地吻上了她的唇。
沈漱玉倏地僵住。
便是二人少男少女互通心意的那一年,都没有做过如此逾越的举动。
只有无数含羞带怯心照不宣的笑。
最为大胆的也就是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挡之下,那轻轻勾住的手指。
而此时此刻,在幽暗的巷子里。
无人瞧见这一点柔软隐秘,不可言说的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