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个时节,一边往南走也恰巧没几日就是春暖花开了,不会再依靠着火炉畏手畏脚。
这当真是她心中存了好久的愿望。
虽然她没有想到自己会和霍诀在今夜有了这样的发展,但她心里很清晰的一个念头就是,她还是想要这么做。
便是霍诀也是无法拦着她的。
倘使他们二人日后仍在一处,若有机会她自然也不会拒绝二人一起同游。
偏生这一次与她来说意义并不一样,所以她也不想带上他同他一起。
若是真的叫他知晓,他定然也是有几分伤心怅惘的。
是了,他方才就是有几分失落的。
霍诀也未多说什么,只一直凝着她的双眼,叹息一声道:“不能再晚上几日么?”
虞令仪莞尔一笑,也学着他方才模样,指尖捻着他肩膀上的一缕墨发道:“难不成我出门一个多月,大人便不喜欢我了么?”
霍诀的呼吸瞬间急促滚烫,攥紧她逞凶的手腕笃定道:“自是不会。”
“不论你何时回京,我都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他知晓自己爱她,心中也只有她。
而今日又知晓她对自己也有同样的心思,哪怕只有一两分他也会抓住这个机会。
他怕的只是……
倘使一个多月不能相见,她会不会……连这一两分的情意也很快就要消磨殆尽了?
霍诀不敢想。
似看出他眸中浓重的不安,虞令仪怔然了一瞬,温热的掌心也在此时回握住他的指节。
“你怕什么?”
“霍执安,我既应了你,自然便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
她将唇咬得嫣红,又缓缓凑近了他两分,嗓音怜人道:“倒是大人你……”
“我可不知大人对我是不是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将好也能借这一个多月叫大人清醒清醒,大人说是也不是?”
霍诀呼吸一窒,睨着她这般模样只觉四肢百骸都泛起了热意。
明明……
明明先前是他一声声迫她,让她应下他、给他一个回应。
可这才几息功夫,竟好似叫她占据了主导的地位,还拿捏准了他?
霍诀揽着那柔若无骨的腰越发收紧,只觉那唇瓣张合间都散发着淡淡的甜香,一举一动都在诱他沉沦。
身体里的热意熏烤得他神智都模糊了一瞬。
他强忍了忍,方恶狠狠道:“等你回来,你就知道我对你是不是只贪图一时的新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