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若有人问起,你只说是意外就好了,可与我没有分文关系。”
霍诀略沉吟了下,突然道:“既与蓁蓁没关系,那他们少不得便要猜测是旁的女子……”
“唔……似乎也不大好。”
虞令仪瞪着他不说话,只觉方才那一下咬得还是太轻了些。
“霍执安,你不欺负我会死是不是?”
霍诀抬手摸了摸鼻子,分外恳切道:“我只是觉得你这般模样十分可爱,我不说这些了就是。”
这种欺负,与那种欺负又怎么能一样呢?
见她两腮微鼓,他清了清嗓子又道:“一月后的龙舟赛,蓁蓁可想好了?”
虞令仪望着他俊美容颜,沉默了一下后道:“既是要去,我自然要同你母亲见礼的。”
她有许久未见过宣宁公夫人了,总不能因着霍诀的缘故就一直避着她。
况且她待自己也一直都是善意的。
便是抛开霍诀不谈,该有的礼数也不能少。
但是,霍诀说他们二人要一起去,那性质就又有些不一样了。
霍诀见她脸色似有些僵硬,伸出手捏了捏她的素手又放在掌心揉了揉,道:“你若不想去,那咱们就不去了,我原也只是想让你热热闹闹地看一场龙舟赛而已。”
虞令仪望着他。
“谁说我不去,我当然要去的,你那日尽管让人来接我就是。”
霍诀扬唇笑了笑,漆黑眼睛倒映着她的娇靥,应了声好。
“不必担忧,一切有我。”
虞令仪“嗯”了声,霍诀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便又吻了下她的额心悄然离去。
虞令仪摸了摸被他触碰过的地方,略嘟囔了下,也转身去准备沐浴不提。
……
翌日霍诀忙碌了一日,同时也是他要回宣宁公府看望宣宁公夫人的日子。
将要离开北镇抚司的时候,昼羽匆匆来找他,说是宋景澄有要事相商。
霍诀便将他唤了进来。
二人在紫檀木桌案前对坐,霍诀开门见山道:“你如此沉不住气,为的又是什么事?”
宋景澄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小心翼翼地自怀中拿出一物放到案上。
是一枚纹饰古朴的玉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