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陛下一个圣旨便将这个位置给了玉贵妃亲兄,一时有不少人揣测还不知是多少枕头风才换来的效果。
这一对比,便显得霍诀前一日才将那金陵知府的罪证搜集齐全又拉下马一事显得尤为荒谬。
走了一个金陵知府,来了一个两江总督。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太子在朝堂上尚且还能保持从容,待回了东宫脸色便不大好。
皇长孙已然很懂事,默默在书房陪了他半日,后来霍诀来到才好了一些。
“殿下何必太过忧心?陛下如此不顾形势一意孤行,朝中老臣早已不满,眼下不过静待时机罢了。”
眼见萧玠沉默不语,霍诀又奉上一物。
“殿下莫急,臣已查得陛下的病正与玉贵妃有关。”
那头父子两个齐齐抬头来看他。
霍诀细声解释道:“陛下所服之药乃寻常温补之药,其中有一味药却与玉贵妃身上所熏的香当中的蛇藤子相斥,一来二去反成了毒。”
他身边的人,弦月善毒,虞令仪又善制香。
当时取来此物后叫她二人都一同看过,皆无一例外是说这香有问题。
倒果真应了弦月的猜测。
萧玠急声道:“这毒可有解?”
霍诀道:“尚不知陛下用此药用了多久,且玉贵妃谨慎狡诈,如此行径便是摆明了不欲让人抓到证据,便是被发现也可说自己并非有心,而是巧合。”
“殿下久在宫中,还需想法子将启祥宫的人抓个现行才好些。”
“所以两江总督之事,殿下还请暂且搁置下吧。”
萧玠长舒口气,喟叹道:“执安,还好有你在孤身旁。”
霍诀深深一揖,“此乃臣的本分,不敢居功。”
太子于是重振信心,每日愈加勤勉,在陛下面前也挑不出一丝错处。
……
时间眨眼到了端午这日。
六月已有了暑意,前几日接连下了几场大雨,浇坏了好几盆风雪轩院墙下开得正艳的兰花。
从霜和采芙都是心疼不已。
恰好到了端午这日,从霜惊喜地发现院子里种的虞美人开花了。
“娘子娘子,快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