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漱玉!”宋景澄攥着她腕骨的手不断收紧,额上也跟着青筋直跳。
气得肝疼,气得烧心!
她果真是最有本事气他的!
“我辛辛苦苦找人收拾布置这个院子,到你嘴里就这么不屑一顾是吧?”
沈漱玉侧着脸,静静地看着菱花窗户上的斑驳光影。
良久后,她有些疲倦地启唇道:“你还是放我走吧。”
她不想留在都城里,也不想见他,她真的太累了。
他们两个人认识了五六年,中间也分开了两三年,他怎么就不懂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呢?
她可以承认自己心中对他尚且还存有几分情意。
但是,横亘的事太多太多了,不是一句回到从前就真的能回到最初的。
她只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重新开始。
做绣活养活自己也好,去给人写字画画也好,挣不了几个银子也好,总之不想再留在这个伤心之地。
屋内落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半晌过后,宋景澄双目微赤,咬牙切齿道:“你休想!”
沈漱玉又觉自己被蛮横强硬地抱上了床榻,下意识就抬手裹紧微敞的领口,另一只手蓦然抬起扇了他一巴掌!
“啪”地一声。
清脆至极。
宋景澄被打得微微偏过头,仍旧眯眼看着她,只停顿了一下就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细柳腰肢袅,红裳透玉肌。
她躺在那里一言不发地咬着唇,眼中依稀还带着怒意与恨意,偏又使得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惊心的清艳绝俗。
宋景澄目光在她纤弱细腰上流连一会,深色的大掌忽然贴了贴她雪白的肚腹。
沈漱玉目光清润,鬓发犹湿,察觉他的动作就是整个人一僵。
宋景澄褪了她的白绫裙,大掌再度在她腰腹处流连,声音也愈发放低了两分。
“沈漱玉,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虽然不知她如今为何这样待他,但他见过不少有了孩子的夫妻恩爱更甚往常,他也很是钦羡。
原先他是想慢慢来,等离开都城去了别处再给她补一场婚礼的。
可她偏生想着要逃。
那么是不是,只要她有了他的孩子,她就不会再想着离开他了?
他这般信誓旦旦地想着,大掌也往下移去撩拨她。
却没有瞧见女子像是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床榻上,脸色惨白。
孩子?
她如今……哪里还能生得出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