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诀一早就在等着她这句话,抬手抚了抚她的下颔,有些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在她柔软的下侧唇瓣上。
晌午时候用过了一顿午膳,那里的口脂已经有几分淡了。
但依旧还是丰润诱人。
半晌后他又意味不明道:“那这便是蓁蓁要有求于我了,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要同蓁蓁讨一些什么。”
虞令仪闻着属于男人身上的香气靠近,抬手不轻不重地推了他一把嗔道:“这是在外头呢。”
霍诀却呼吸一窒,瞬间领会成了另一种意思。
“蓁蓁的意思,若是在家中便可以了么?”
男人用目光裹了她,瞳子漆黑,内里却炽热无比。
虞令仪呼吸一顿,也领会成了另一种意思。
她一只手绞着裙裾,磕磕巴巴道:“可、你我还没有成亲,怎、怎能……”
霍诀一愣,嘴角倏然勾起更大的笑意。
“蓁蓁在说什么?”
他像是有意一般,故意拖长了尾调道:“我方才说的只是想一亲芳泽,但蓁蓁想的好似不是这个意思,啧……”
虞令仪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也顾不得其他,当即上前拿手掩住了他的唇。
“别说了!”
她有些慌张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看向这里这才张着檀口松了口气。
可事实上,他们二人方才停在一个巷子口说话,又生得极其惹眼,早就吸引了几个行人的注意。
自从上次在端午茶楼他二人并未遮掩地走到一处之后,几乎是有不少人都知晓了他二人的事情。
同时亦有不少女子扼腕叹息,起了妒火。
只是也并没有一人闹到虞令仪面前,她却不知霍诀是在当中使了什么手段。
眼下在繁华的朱雀街上,两人走在这其中,如两道影子似的形影不离,又怎么可能会不惹眼?
霍诀将她的手挪下,笑着对她眨眼道:“我不说了就是,只是我没想到蓁蓁比我还情急,方才也是一时……”
“你还说!”虞令仪作势掐了一把他的腰。
霍诀吃痛,自己给自己噤了声。
二人又慢慢往前走,身边也都未带仆婢,一眼看去就如寻常人家的夫妻一般。
霍诀见得街边有卖玫瑰酥的,一时想起他除夕夜时闯进风雪轩邀她陪他用夜宵的样子,便牵着她要去买一些。
“一盒玫瑰酥。”
回话的是一个头上包着蓝布巾的年轻妇人,当即“哎”了声。
说是妇人也是因为她梳了妇人髻,实际上年岁竟瞧着与虞令仪相差不大。
这妇人穿着一件浅蓝的不起眼的褙子,脸上还蒙了半边面纱,露出的肌肤也可见面容端丽,似风清月白。
不像是寻常人家自小就跟着家中做活的样子,反像是养尊处优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