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诀见她明明承受不住却还拿光裸的双臂攀住他,眉梢眼角堆着浅绯,身上也出了一身的薄汗,更加觉得她乖得不行。
怎么能这么乖?
怎么能就这样,一纤一毫都恰好长在了让他欢喜的点上?
末了,在一室风月里,霍诀止了动作,伸出长臂将她揽进怀里。
二人皆是不着寸缕,紧紧拥着几乎都能感受到对方恍如擂鼓的心跳,体温也是炽热滚烫。
霍诀心中餍足,眉眼舒展如春色。
原来……她竟是这般滋味。
他抬手拢了拢她身后浓密美丽的长发,又俯身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亲昵道:“你在这里歇着,我去唤人再拎几桶热水进来。”
“等会沐浴过后,我叫人将晚膳送进来,我喂与你吃。”
她初经人事,此刻定然是浑身酸软,无法下榻。
霍诀又抱了她一会儿,便披衣下榻,自己缓缓推开门走入了夜色里。
帘帐轻晃间,躺在榻上的虞令仪一把捂住了脸。
明明脂粉不施也未涂口脂,偏她此时整个人都泛着胭红潋滟的水泽,似枝头熟透的蜜桃一般。
邀他进来时并未想那么多,可眼下二人在这屋里胡闹了这么久,连晚膳的时辰都早已过去,这风雪轩里的下人又如何不知是发生了什么?
也好在这次将热水拿进来的是霍诀。
他只燃了屋内一处烛火,大步走到榻前掀开帘帐弯身将虞令仪从榻上抱起,又抱进了净室。
虞令仪伸出藕臂勾住他肩背,当真觉得浑身都透着酸软,也透着一点微妙的感觉。
甫一被放进热水,她颦了颦眉,觉得那股异样的感觉也更强烈了。
霍诀看在眼里,动手给她清洗,又唤她泡了一会儿,过了片刻才俯身过来将她抱起。
等到虞令仪再回到床榻上的时候,发现床铺早已被换了新。
不必问,自是他方才亲手做的。
虞令仪脸红更甚,又目睹着他跨着长腿走进了净室。
大抵男子的沐浴就是不一样,他很快出来,手里还拿着样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霍诀撩开一侧帘帐,又撩唇笑着看她,手上动作轻轻地扭开一只芙蓉玉色的小瓷罐。
而后动作熟练地要将她雪白里衣褪下,被虞令仪瞳孔一缩挡了回去。
“霍执安,你、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霍诀也未起身,修长手指卷着她胸前的一缕青丝,哑声道:“你今日如果不上药,明日一日你怕是都无法下榻。”
虞令仪脸上晕出浅浅淡淡的绯色,似是活色生香在暗暗流转。
“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