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鸣鹤道长的决定我心中是有些好奇的。
不过我见鸣鹤道长没有多言的意思,也就按下心中好奇没有去追问。
这些前辈们做事各个都喜欢当谜语人,我都已经习惯了。
……
当天晚上我留在听雨观吃了饭之后才返回店里。
隔壁秦雨宁的店门依旧关着,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消了打电话问问她干嘛去了的念头,照例搬了把椅子在店门前坐下。
不过还没等我坐多久,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子忽然快速往我这边走来。
我凝神看到此人长相后心中不由一怔,之前我们查明尘资料的时候看过他那几位同门的照片。
眼前这人很像觉云派的老三,也就是明尘的三师兄明飞。
此人快步走到近前,堆起一张和善的笑脸问道:“敢问可是杨川杨小居士当面?”
我没有揣着明白装糊涂,起身的同时也开口道:“正是在下,阁下可是明飞道长?”
“正是贫道。”
他想行个道门的稽首礼,又意识到我不是道门的人,便改为拱手道:“这个点儿冒昧登门还望杨小居士见谅,贫道心中着急,这才刚下飞机就赶了过来。”
“无妨无妨。”
我摆了摆手,引明飞先进来坐。
虽说我对觉云派现在心怀嘀咕,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还是按照礼数给他上了茶。
明飞道长是个体面人,虽然心中有事,但也没有急着上来就说,而是先品茶,又与我攀谈了些家学渊源,这才将话题引到之前的事情上。
“之前的事情是个误会,我们当时只以为他被女人所迷惑,破了清规戒律,这才命老二想要将他带回去惩戒一番,但谁知道他尽然竟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不但草菅人命,还暗中加入了拜血教。”
“明光将此事告知我与师父后,我们俱都震惊不已,师父更是被气的在大殿之中当场吐血。”
面对明飞这番言论,我的态度是不置可否。
要说他们只是觉得明尘被女人蒙蔽我是不信的,但他说自己与玄舟道长不知道明尘害了那么多人,不知道他加入了拜血教这事应该是真的。
觉云派上上下下或许没那么坏,但也绝对没有明飞此刻所说的那般干净。
明飞道长见我这般态度,心中也明白我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干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拿出了三样东西作为赔礼。
明飞没有细说这三样东西为何物,但从他那隐隐露出来的肉疼表情来看,这三样东西定然十分值钱。
我假意推脱了一番后便将东西收下。
眼下这种局势下与觉云派完全翻脸去搞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知情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觉云派今夜来给我送东西也未必是真心,很有可能是迫于外部压力。
我们之间日后说不定还得做过一场,既如此那我也没有什么好客气的,这送上门的好处不拿白不拿。
见我将东西收下,明飞道长也是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他废话几句后便起身告辞。
将人送走,我正打算回去看看箱子里到底是什么,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我拿起一看,来电号码竟然是一天不见人影的秦雨宁。